呀,不怕死的就上来,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南云秋豁出去了,挥舞钢刀,摆出副搏命的狠劲。
其实他眼下并不想玩命,唬唬人而已。
要是面对白世仁尚德之流,玩命就玩命,跟几个臭鱼烂虾,地痞无赖,根本不值得。
而且他耳力极好,刚才听到了那位不可一世的大小姐的训斥,已然估摸到了这个盐警的底线——
不敢再惹出大事。
“大胆刁民,违犯国法还敢拒捕,以为本官不敢将你当场正法吗?”
“我再说一次,贩私盐的罪名,我绝不承认。”
“好,即便你不认罪,按照朝廷律法,有人告发你贩私,本官就可以传你们到衙门调查,这也你敢抗拒吗?”
“那,好吧。”
南云秋见对方口气软下来,自己也顺坡下驴,收起兵刃,想听听姓吴的究竟是什么意图。
走到南云秋面前时,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你一没路引,二不知亲戚家在哪,就凭这两点,也甭想进海滨城。识相的话就献出马匹,本官发发善心,权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如果我不答应呢?”
“有种的话,你可以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