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人,快,吴大人!”
刚刚从械斗现场回来的两名盐丁一路小跑,连吁带喘的奔过来大嚷。
“什么事?”
“快,大小姐来了,估计是要进城逛逛。”
“是吗?快,清道。”
吴德一跃而起,脸色充满了期盼,也夹杂了些许淫邪。
不大会儿,一匹高头大马拉着辆华丽的马车到了,他立马迎上去,轻声道:
“大小姐驾到,吴德有礼了。”
马车停稳,狗东西亲自把踩脚凳子放好。
大小姐很丰满,浓妆艳抹,穿金戴银,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下,走下马车就面露不悦:
“怎么回事,乱哄哄的?”
“回大小姐,没啥大事,兄弟们抓了个贩私盐的,正在审问呢。”
“贩私盐?那可是杀头的事,是哪个人不知死活呀?”
“就是他。”
吴德指向南云秋。
“回大小姐,我是进城来走亲戚的,是那几个恶棍故意……”
他话还没说完,大小姐“啊”的一声,仿佛碰到鬼似的。
还慌忙后退两步,捏住鼻子,不停的用香帕扇风。
她讨厌这个乞丐一样打扮的人,还有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味——
令她窒息的汗骚味。
南云秋僵立在原地,自尊心粉碎一地。
看派头,这女子肯定是大户人家的女儿,难道没有教养吗?
“你知道几个月前盐场死人的事情吗?”
“知道知道,小的知道。姓苏,是个盐工,说是摔死的。”
不会是苏慕秦吧?
“放屁,那是械斗而死。你是盐警,居然不知道治下的盐工是怎么死的,是不是拿了别人的好处啊?”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小的没那个狗胆。”
“那就好。
听说最近朝廷里面斗得厉害,不少镇守边疆的将领被罢官下狱,还有的人掉了脑袋,咱们海滨城千万不要被人盯上。
上次械斗的事情,我爹很不高兴,小心他也要你的脑袋。”
但她却伸出嫩葱一样的手指,点点吴德的额头。
这个画风,那就不是训斥,而是调情了。
“小的一定尽心尽责,不给大都督添麻烦。
不过有大小姐在,小的这颗脑袋定能保得住。
如果大小姐想要,小的自个儿把它拧下来,给您当球踢。”
“讨厌,就你嘴巴甜。”
两人眉目传情,暗送秋波。
“快把这里处理好,别再出什么乱子,我进城看看有什么新款的首饰。”
“大小姐天生丽质,妩媚动人,再美的首饰也配不上您。”
大小姐听得乐开了花。
回眸一笑,吴德的骨头又酥又麻。
他也认为,论长相,大小姐太普通了,托关系走后门,青楼也不要。
前凸后翘,双峰喷薄欲出,让人能当场流鼻血。
尤其是,她的爹爹是整个海滨城的皇帝。
她的身上散发的,不止是令人陶醉的香薰味,还有无上的权力的味道。
权力,是最好的春药!
要是能娶了她,我吴德就能青云直上了。
回头再看南云秋,气就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被大小姐训斥一顿。
但是,他也不想多事。
这小子拳脚不错,万一闹腾起来,出了闪失,传到程大都督耳朵里,老账新账一起算,就完了。
尽管如此,讹他一匹马,这点手段还是有的。
“来呀,大小姐说,对贩私盐的要狠狠处罚,把这小子拿下。”
四名官差一拥而上,几个泼皮也包抄上来,堵住了南云秋的退路。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