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把其他人都当做了聋子瞎子。
他俩压根就不怕任何人听到。
整个大内之中,只需瞒着文帝一人就行。
“臣弟要上朝了,告辞!”
王爷走出老远,皇后还沉浸在刚才的调情氛围,像犯了花痴一般,就觉得浑身燥热,冰水也压不住心火。
“哦……”
她轻声吟哦,实在无法压抑那种原始的欲望,那种死去活来,却乐此不疲的滋味。
她加快脚步去往御极宫,要精心妆容,等待王爷散朝。
路过葡萄架时,正巧碰见另一个死对头,正在散心的香妃。
她旋即又换上冰冷的面孔,横眉冷对,又想施展淫威。
哪知香妃一如既往没有搭理她,径直回宫,连简单的施礼都免了,比贞妃还有骨气。
春公公见皇后脸色晦暗,急于给主子出气,便带了十几个玄衣社的打手跟随过去,围在香妃的宫门口叫骂。
“贱人,出来。”
“小浪蹄子,不懂规矩,滚出来!”
皇后叉着腰,俨然街肆上的泼妇。
春公公叫骂地最起劲,嗓子又尖锐,极力在主子面前献媚邀功。
他自己也清楚,无论如何叫骂,也不会有人搭理他。
叫骂几声之后,宫门开了,出来位太监,身材修长,一袭白袍,腰间配了把长剑。
英姿飒爽,袍带飘飘,颇有江湖侠客的风范。
春公公见了,脸色突变,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