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富态,满身的金玉首饰,举手投足无不彰显着富足豪奢。
可是装饰得太多,也有点俗气。
“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万福!”
所经之处,妃嫔宫人无不骇然失色,慌忙行跪拜礼,还不敢抬头看她。
贵妇人正是文帝的皇后,姓英,娘家在扬州。
她为人骄悍,平日里在后宫作威作福,无人敢撄其锋芒,稍不如意,对妃嫔连打带骂。
那些如蝼蚁般的下人,平时她都懒得看,此刻,她的目光却在妃嫔的身上来回扫视。
准确的说,是在肚子上。
但凡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她便厉声责骂,说人家媚君惑主,不安好心。
而如果有人挺起肚子,那就倒霉了。
“她是怎么回事?”
皇后厉声指向殿门口跪着的那位年轻女子。
两个小太监凶神恶煞,粗暴地把女子拖到皇后面前。
“皇后娘娘饶命,臣妾只是害了腹胀之疾。”
“扒掉衣衫。”
光天化日之下,太监竟然将女子的上衣全部脱光,只剩下件亵衣。
女子瑟瑟发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腹部确实有隆起的迹象,但是人家有太医开具的药方,证明就是腹胀。
皇后仍然命令太监,给女子灌下打胎的汤药,并让人击打女子腹部。
女子跪在地上忍受拳打脚踢,竟然不敢叫喊,否则,换来的则是更加残忍的虐待。
不一会,竟然昏死过去,旁边愣是没人敢吱声。
皇后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在后宫,不准任何人比她先怀孕,否则统统打胎。
兜了个圈子,她来到角落里的宫殿,正好瞥见了最痛恨的贞妃。
贞妃刚刚送走要上朝的文帝,看见皇后走过来,慌忙加快脚步,假装没看见她。
“站住!”
“是皇后娘娘啊,您有何吩咐?”
贞妃欠身施礼,没有下跪。
有一回她遭到皇后殴打,文帝暴怒,最后以不必行跪礼作为条件结案。
“贱人,又勾引陛下,陛下属于整个后宫,不是你一个人的。”
“娘娘误会了,臣妾并未勾引陛下,是陛下自己要过来,臣妾总不能闭门不纳吧!”
“哟嚯,还挺得意。你那块瘦田太贫瘠,把牛累死了也长不出庄稼,还是甭痴心妄想了,不是哪个女人都能当娘的。”
皇后含沙射影,极尽侮辱之能事。
贞妃又羞又恼,满面通红,泪花含在眼眶里。
自打她的胎儿被皇后打没了,后来就一直不再有喜。
哪怕文帝频繁来播种,把为数不多的琼浆玉液大都给了她。
“贱人,实话告诉你,得罪本宫,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要是不信的话,就让你尝尝本宫的手段,保管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贞妃打心底里害怕,只觉眼前发黑,赶紧施礼:
“臣妾身子不适,先告退了。”
皇城门口,有位翩翩如玉的男子走进来,而且正看向她,顿时脸色从冷若冰霜,变为艳若桃花。
轻提罗裳,笑颜如花,便款步迎了过去。
“许久不见,王爷越发精神,想死奴家了。”
霎时间,皇后从护崽的雌老虎化作热恋中的小鸟依人,变脸的功夫,旁边的春公公也暗暗叫绝。
自己何时才能学会这招绝活?
“见过皇后娘娘!娘娘也越发年轻,楚楚动人了!”
“是嘛,假话!再娇艳的花儿,没有甘露的滋润也会凋零,王爷懂吗?”
“娘娘莫急,甘露迟早会有,娇花也不会凋零。”
众目睽睽之下,二人轻佻的眼神,露骨的言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