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万钧凛然心惊,暗自腹诽:阉狗,你这么一变通,我的小命就没了。
“这位公公,圣旨上写得清清楚楚,你是要抗旨不成?诸位侍卫,别听他的话,抗旨是要杀头灭门的。”
太监和侍卫互相对视一番,会心的哈哈大笑。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的家眷呢?”
“他们已经找到了归宿,土里来,土里去嘛。”
太监指向南面的乱石地,隐隐约约能见到侍卫在刨坑。
囚车上,每个人都被塞住嘴巴,惊恐万分却发不出声音。
有挺着假大肚子的南夫人,有挺着真肚子的儿媳妇,还有可怜的南母,最倒霉的是奶娘,原本要回家探亲。
结果,他们都被绑缚着扔进坑里,侍卫开始填土。
南万钧从头凉到脚,冷汗浸透全身。
传旨太监提前一个时辰抵达,马车变为囚车,要带上山的货物没了,家人也被悄悄活埋。这样的安排,计划里一样也没有。
这些不是细节的出入,而是根本的改变。
阴谋,是阴谋,我上当了,我早该看出来。
他太大意了,上了皇帝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