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万钧今夜必死,我的大将军坐定了。这就叫画虎不成反类犬,南万钧上当了,哈哈哈!”
南万钧可谓是看走了眼!
安排最信任的白世仁配合演戏,结果弄假成真,反被白世仁利用,可谓所托非人。
幸运的是,同时他还托了尚德。
尚德也是南万钧的亲信,而且南万钧还救过他的性命,二人情同父子。
此刻,尚德呆在大营里,似乎失去了方向。
南万钧的计划,他只知道个梗概。
反正,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南万钧和皇帝商量好,准备辞官不做,回到山里密谋大事,为掩人耳目,必须要找到合适的借口。
否则,好端端的大将军不做,肯定会引起别人怀疑。
毕竟,朝廷里还有一股非常强大的势力,急切想置南万钧于死地。
他便让白世仁和尚德两个亲信向朝廷检举揭发他的罪状,然后皇帝再下圣旨抓他进京,问罪杀头。
实际上,在半路,就偷偷把南万钧放了。
对外就说南万钧杀死守卫,潜逃了。
如此一来,南万钧便顺理成章潜入深山,干他的大事去了。
至于去哪座山,密谋什么大事,尚德一概不清楚。
据说,南万钧还和皇帝说好了,由白世仁继任大将军,这样他便能从暗处继续指挥河防大营。
奇怪,皇帝好像是木偶一样,竟然也同意了。
谁能想到,如此完美的计划,竟然让别人改了剧本!
囚车走了,尚德心里不是很踏实,没有心情饮酒,便在大营内来回踱步。他总觉得,今晚发生的事情怪怪的。
想起刚才那太监杀气腾腾的样子,演得也太入戏了吧?
大营外。
囚车拐个弯,驶向河堤,走一段路,再穿过片乱石地,便可走上通往京城的官道。
雨水打在身上,痒痒的,南万钧打了个喷嚏,咒骂鬼天气,也咒骂皇帝——
你真他娘是个熊瞎子,不会让钦差晚来一个时辰,等老子过完寿宴,收拾好再走不行吗?
这么大的雨,就不会让死太监临机应变,雨停了再启程?破囚车没遮没掩的,大老爷们还行,我家的老弱妇孺怎么办?
敢情你后宫的妃嫔娇贵,我南家的女人就皮糙肉厚?
骂着骂着,南万钧无意中看了看囚车,心头猛地一沉。
“嗯,不是说好了用马车的吗?”
计划再次发生变化,他不得不警惕。
他再朝四周看去,只有自己和南云春两辆大囚车,却不见了随行的家眷!
而且,按照事先安排,此刻应该还有十几辆马车预先等在路旁,上面装载的都是他要带走的重要物资。
怎么也不见了踪影?
今晚,处处是诡异之处!
穿行在凄风苦雨的大堤上,无边的夜笼罩着天地,唯有如鬼火的马灯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快停车!”
车子停下了,南万钧浑然不觉。
其实,在他喊停车之前,车子就已经停在那里。
两名侍卫策马上前,来到囚车旁,握着刀,居高临下。
“南大将军,您看此地景致如何?”
“景致?什么意思?”
“哼哼,死到临头还蒙在鼓里。来人,准备行刑!”
“且慢!”
南万钧慌了,心想这玩笑可开不得。
“公公,圣旨上不是说,到京城会审后再明正典刑的吗?”
“圣旨上确实是这么说的,可是您看这天气,深一脚浅一脚,什么时候才能到京城?
与其这样耗着大伙一起遭罪,咱家不如就变通一下,大雨天的不必跑那么远,就在这执行吧。
大将军,死在哪里不是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