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站在门口,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浓浓的担忧。
然后,她转过身,脸上的慌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韩家主母的镇定。她快步走回客厅,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另一边,韩睿霖什么也顾不上了,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在车流中灵活地穿梭、变道、超车,引来一片刺耳的喇叭声。
哥,你千万不能有事。
沈昭,你他爹的给老子等着。
到达枫露苑,韩睿霖一把推开车门,朝着电梯间冲了过去。在侍从的带领下,他一路跑进了那间包厢。
只见包厢的中央,一片狼藉。
沈昭跪在地上,两手还抱着一个空了大半的酒瓶。瓶口对着他自己,酒液正顺着他的下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脸上是不正常的酡红,显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连跪都跪不稳,仿佛随时会一头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