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戏弄自己。璟沅当时对他的动作那么粗/暴,里面确实有报复的成分在。
疯子,这也是个疯子!
可是,他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好快。是酒精在作祟吗?沈昭觉得脸红得发烫。
因为酒精的迅速摄入,秦璟沅的脸上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从耳根,慢慢地蔓延到了颧骨。
但他喝酒的动作,依旧从容。
“哐当。”
一声轻响,秦璟沅将已经空了的酒瓶,平稳地放回到旁边的桌子上。
瓶中,一滴不剩。
他侧过头,目光再次落在了满脸通红的沈昭身上,淡淡道:
“该你了。”
见此,楚屿大脑一片混乱。那是酒!不是水!知不知道这样喝会出人命的?沈昭那个疯子挑衅也就算了,秦律师怎么也跟着一块儿疯了!
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完蛋了,如果秦璟沅出了事,霖子绝对会杀了他的。趁着林骁和萧锦出言劝阻的时候,楚屿背过身,掏出手机,开始疯狂打字。
「霖子!!!快来枫露苑!!!现在!立刻!马上!!!」
「你男人在和沈昭那条疯狗拼酒!」
「用酒瓶直接灌!场面控制不住了!你快来啊!再不来要出大事了!!!」
这时,韩睿霖正在韩家老宅的书房里,对着成堆的文件图表生无可恋。银色的头发被他抓得乱糟糟的,好几缕不听话地翘在头顶。
他想哥了,想得心里好难受。
已经两天没见过他了。
韩睿霖偷偷摸出藏在文件最下面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和秦璟沅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对方发的:
「在家里好好反省,听他们的话,手机放起来,不要回复这条。」
突然,被他握着的手机,发出了一连串的震动。是楚屿那家伙的消息。
搞什么啊,自己不是说了不去聚会了吗?韩睿霖将下巴搭在手臂上,单手划开屏幕,随意地扫了下。
下一秒,他瞪大了眼睛,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让他无法理解。
沈昭?这狗东西的名字,怎么会和哥出现在同一行字里?
就在韩睿霖想要语音质问到底怎么回事时,他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楚屿发来了一张照片。
韩睿霖急切地点开。
图片有些模糊,显然是楚屿匆忙之中拍的。画面中央,是秦璟沅。
他仰着头,手里握着一个棕色的酒瓶,瓶口对着嘴唇。脱掉的大衣挂在手肘上,针织衫的袖子也挽了起来,露出一截冷白的小臂。
而他脚边的地毯上,已经歪倒着两三个酒瓶。韩睿霖的心脏开始抽痛,几乎无法呼吸。
哥怎么能这样喝?他的胃受得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
韩睿霖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直接带翻了背后的椅子。木椅重重地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怎么了这是?”客厅里的韩母惊讶地走了过去。她刚走到楼梯的拐角,就听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自家儿子眨眼间便冲了下来。
男人脸色苍白,额角青筋暴起,整个人看上去濒临失控。
“霖霖!”韩母被他的这副样子吓坏了,连忙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臂,“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你爸又”
“妈!哥出事了!我要去找他!”
“什么?”韩母心脏一沉,脸上的血色也褪去了大半。
但她没有浪费时间去追问,找出了被丈夫锁起来的车钥匙,塞进了儿子的手心。
“快去!开车小心点,需要帮忙立刻给妈妈打电话!”
韩睿霖点了点头,来不及穿外套和换鞋,就那么穿着拖鞋跑了出去。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