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子给糟蹋了。令人眼花缭乱,简直是叹为观止。
男人穿着一件印满了彩色花卉图案的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都没系,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膛。
而他的头发则染成了浅粉色,额前挑染了几缕雾霾蓝。耳朵上至少打了七八个耳洞,戴了两枚银色的耳骨钉。
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只过度开屏的雄孔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浮夸的骚包气息。
他一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另一只手则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身体有些摇晃,显然是喝了不少的酒。
男人用那双刻薄的丹凤眼,漫不经心地扫过了包厢里的每一个人。
“切,楚屿,林骁?怎么又有这个小屁孩!韩睿霖那货呢?躲哪儿去了,不敢出来见老子?”
那个总是和他针锋相对,让他恨得牙痒痒的银发男人,显然并不在这里。
“沈昭,你这家伙,又来发什么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