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不解气,胸口微微起伏着。然后,像是才意识到秦璟沅正在看着,她的表情僵硬了一下,耳根泛红,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抱、抱歉,让你见笑了。”
“没关系。”
至少很真实,也挺可爱的。秦璟沅看得出来,这几个人的关系确实不错。
后来,在楚屿的努力下,微妙凝滞的气氛变得热闹。另外两个人很快就和秦璟沅熟了起来。
但在这件事上,秦璟沅根本就没费什么力气。他只是那样坐着,偶尔在楚屿抛出话题后接上一句。
萧锦是第一个沦陷的。
他自己有开过几次画展。没想到秦璟沅居然去过,还知道他作品的名字,更明白他背后想要表达的含义。
“对对对,哥哥你说得没错!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哥哥你好厉害啊!”
很快,萧锦就像只小金毛一样,围着秦璟沅不停打转,完全不再害羞,一口一句“哥哥”叫得可欢了。
林骁那边的变化没那么明显,却也是存在的。
她非常慕强,佩服所有不靠父母和家族,单靠自己就能把事业做得很厉害的人。
所以她的心里很崇拜秦璟沅,一直期待着能和他见面。真的见到本人后,林骁眼中的欣赏意味更浓了。
秦璟沅的身上,有着一种独特的气质。不是韩睿霖那种外放的张扬,而是十分内敛的,如同深海一般沉静的力量感。
这是林骁极为认可的特质。
她痴迷于攀岩和越野摩托这一类的运动。看似充满了激情与冒险精神,实则需要很强的控制力和快速冷静判断的能力。
而秦璟沅这样的人,做什么事应该都会很出色。林骁鼓起勇气,向他认真地表达了自己的赞赏,得到了对方一个淡淡的微笑,立刻便烧红了整张脸。
秦璟沅端起楚屿刚刚给他续上的水,水温恰到好处。他抿了一口,目光掠过周围的这三个人,眯了眯眼。
他想,韩睿霖的这些朋友确实不坏。各有各的梦想和追求,性格单纯又无比坦率。
他觉得答应来这一趟,并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有句话说的很有道理,想要看懂一个人,根本不需要费心去试探什么,只需要看他身边最常往来的朋友。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人会本能地靠近与自己同频的人。
韩睿霖的这几个朋友,都是底色很干净的。即使是楚屿这个看上去有点花心的家伙,撒了谎骗他来,心思其实也不坏。
为了能让他快速融入进来,对方绞尽脑汁抛了很多的话题。秦璟沅说不想喝酒,只想喝水,楚屿也没有提出任何的异议,立刻让人送了温水过来。
气氛越来越融洽。这方天地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只剩下美好的和谐。
然而这份和谐,在下一秒就被人毫不留情地打破了。
“砰!”
一阵蛮横的踹击声,砸在了门板上。紧接着,便是刚才那个年轻侍者惊慌失措的劝阻:
“沈、沈少,请您等等!这是楚先生定的包厢,您不能”
“滚开,楚屿定的又怎么样?老子花了钱的,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告诉我,姓韩的来没来?”
另一道嚣张跋扈的男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与恶意。
话音刚落,包厢门便被人重重地推开。砸在墙上,发出了巨响,震得桌面上的酒杯都跟着晃了一晃。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投向了门口的那个不速之客。
逆着走廊的光线,站着一道身影。
在秦璟沅看来,这是一只真正意义上的“花孔雀”。
来人看起来年纪不大,顶多二十三四岁。比例很好,是那种标准的衣架子身材。
但是他身上的穿搭,却将这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