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但是后半句话,就纯属是楚屿在瞎编了。
对方现在被家里人看得死紧,能不能溜出来还是个未知数。但此时此刻,楚屿顾不上那么多了,他需要一个能让秦璟沅点头的理由。
听到他这么说,秦璟沅扶了下眼镜,没有立刻回应,打量着他,似乎在思考什么。
楚屿被那安静而锐利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想要别开视线,或是再说点什么来补救。可说多错多,不如不说。
不到一分钟的沉默,在楚屿那里感觉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他纠结着要不要说实话算了。
终于,秦璟沅收回目光,抬手看了下腕上的表。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眼底多了些了然的意味。
仿佛已经看穿了楚屿的那点小心思,却并不打算戳破。
“地址。”
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楚屿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他、他居然真的答应了?就因为自己提到了韩睿霖?他张了张嘴,喉咙发干,一时之间竟没能发出声音来。
见此,秦璟沅反手屈起指节,敲了敲车身。
“啊啊,不好意思!”楚屿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飞快地调出导航:
“在城西的枫露苑,顶楼的‘云阙’包厢。报我名字,会有人带哥过来。”
秦璟沅听完,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
“我带土豆回家,你先过去。”
至于什么时候到,他没有明说。
此时,楚屿哪里还敢有意见,忙不迭地点头:“好,好!没问题!秦律师你慢慢来,不着急!”
事实上,秦璟沅答应去,并非是一时冲动。他对聚会本身倒是没多大的兴趣。
而楚屿那闪烁的眼神,他也看在眼里,心里有数。韩睿霖应该没有答应要来。
秦璟沅对自家小狗的社交圈了解有限,大多是从对方零碎的讲述中拼凑出来的。目前所知的,是韩睿霖有两个家境差不多,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除了楚屿,还有个同龄的女性,小两岁的弟弟。
韩睿霖的身上有种奇特的纯粹。他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界限分明,装都不肯装。
能被他划进自己圈子里的朋友,应该都不是什么很糟糕的人。
既然如此,去认识一下也无妨。
将土豆带回去后,秦璟沅把自己的车开了出来。平稳地拐过一个弯,导航便提示他目的地即将到达。
地下停车场里面全是各种豪车超跑,来这里的都是些富家子弟。
看来枫露苑的消费水平很高。
秦璟沅解开安全带,下车,朝着旁边的电梯间走去。
电梯直达顶楼,金属门向两侧滑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铺着华丽地毯的走廊,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道。
入口并不显眼,只有一扇没有任何标识的木门。秦璟沅抬手,轻轻地敲了敲。
门立刻就被拉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马甲的年轻侍者,态度恭敬,不卑不亢: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楚屿的朋友。”
侍者显然已经提前得到了交代,闻言立刻侧身让开,脸上露出微笑:
“原来是秦先生,我现在就带您过去。”
对方领着秦璟沅穿过一条曲折的长廊,途中经过了很多个包厢,最后在尽头的那间停下。
年轻侍者微微躬身,朝秦璟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声音压低:
“秦先生,楚先生已经在里面等您了,请进。”说完这话,他便无声地退到了一旁,垂手侍立。
“谢谢。”秦璟沅握住门把手,推开,迈步走了进去。
包厢内部的空间,比他想象的更为宽敞。没有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