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一次的会议开小差,被韩睿霖手底下的某个员工打了小报告,告诉了韩父。欣完??鰰占 芜错内容
对方便被父亲和爷爷联手扣在了老宅里,美其名曰“年底总结”,实则就是训话。
所以这两天都没机会来找他。
突然,路边有一辆车停了下来。
是辆线条张扬,通体亮橙色的跑车,突兀地停在了秦璟沅和土豆的左前方。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驾驶座上的人。是之前来机场接他们的人,楚屿。
然而面前的男人,与秦璟沅记忆中的那个形象,似乎有了明显的不同。楚屿套了件宝蓝的羽绒服,里面是黑色的高领羊绒衫,深栗色的头发还刻意用胶抓过。
配上跑车过于扎眼的颜色,简直是只开屏的花孔雀。
楚屿刚在路上开车,远远地就看到了那个牵着白色大狗,独自一人散着步的身影。
那样沉静淡然的气质,在冬日的午后,就像是一幅引人注目的水墨画,瞬间就攫取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是秦璟沅。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随即变得更快、更乱。
因为这是好兄弟的男朋友,楚屿便忍痛放弃了那份刚刚萌芽的感情。
他做得干脆利落,告诫自己绝对不可以逾越。他依旧是韩睿霖最好的发小,也努力想要用坦然的态度,面对秦璟沅。
面对这个惊鸿一瞥便难以忘怀,却又注定不属于他的男人。
楚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停车。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动作。
等他反应过来时,车窗已经降了下来。而楚屿很快与侧头看过来的秦璟沅,目光撞了个正着。
对方显然也认出了他。
主人停下脚步,阿拉斯加也跟着停下,好奇地歪着脑袋,打量这辆突然停下来的车和车里的男人。
“楚先生。”秦璟沅先开口了,带着礼貌性的疏离,朝他颔首示意。
楚屿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下心头那阵翻涌的涩意,强迫自己露出一个与先前无异的笑容:
“秦律师,好巧啊。带狗狗散步呢?”
他的目光不敢在秦璟沅的脸上停留太久,只是匆匆扫过,便落到了那只白色的大狗身上。
他听韩睿霖说过,男友的家里养了一条超大的阿拉斯加。和他兄弟不对付得很,每次遛的时候都要用牙扯咬他的裤子。
要不是用手拽着,这大冬天的,韩睿霖的屁/股/蛋都要着凉八百回了。
楚屿有些纳闷。现在看着这狗不是挺乖的吗?
“哇,长得真可爱。”
“谢谢。”秦璟沅道了声谢,算是回答。
在楚屿的努力下,两人又随意寒暄了几句。在秦璟沅准备牵狗离开的那一刻,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秦律师,那个我正要和朋友们聚会。就在附近,是个挺清净的地方,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他语速不自觉地加快了些,
“就是喝喝酒,聊聊天,放松一下。你要不要一起去坐坐?”
话刚说出口,楚屿自己先呆了一下。
他究竟在干什么啊?他立刻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真是蠢透了。
对方是什么人?秦璟沅怎么可能会答应这种莫名其妙的邀请?
果然,男人没怎么犹豫,摇了摇头,拒绝了:“不用了,谢谢。”
楚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便以一种更夸张的方式重新绽开,试图掩盖内心的尴尬和失落。
他状若不经意地说:
“咳咳,其实吧,这是我们定期会搞的小聚会。那小子平时也常来,今天嗯,晚点霖子应该也会溜出来。”
楚屿顿了顿,又补充道,“他这两天被老爷子训得跟什么似的,我们准备一块儿安慰安慰他。”
这话半真半假。定期的小聚是真的,韩睿霖经常会参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