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揍你一次。我的脾气烂得很,别把我当成那个姓苏的受气包。”
南砚喉间的牛仔布料被勒出灼痛感,粗糙的树皮硌得他脊背生疼。他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强压着胸腔里翻涌的惊怒与屈辱。
这姿势太过狼狈,狼狈得仿佛是只被拎起脖颈的幼崽。
他有时候,真的很讨厌自己偏矮的个子和不算大的力气。可他更恨这种仗着比他强壮,就肆意使用暴力的男人。
“行,你不怕你就打啊,朝这里打,用点力。”
咬着后槽牙,南砚把满腔的愤懑都咽成了喉咙里溢出的腥甜铁锈味。他用手指着自己两侧脆弱的太阳穴,比了个开枪的手势,嘴角扯出一抹有些可怖的笑容。
“疯子。”
松开手,韩睿霖侧过身。他冷眼瞥着南砚捂住喉咙,低头咳嗽的发顶,意有所指道:
“新来的那个卷毛头,可比我难对付得多,奉劝你还是别在我这里找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