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表现出来的这样好欺负。
与其说这个人是在忍气吞声,不如说他其实是根本懒得搭理蠢人,也不想大半夜费口舌和人起什么争执。
与这两个人相处过后,傅勉知倒是更加期待另外的嘉宾了。他向来喜欢从别人的一言一行里探究他们的本质,这会让他感觉很有趣。
每一件衣服,其实都和人一样,是有各自的性格在的。真正合身的衣服,是能够与那个人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从而诞生一种,名为气质的东西。
可惜,傅勉知还没有见过。
他没有见过那样的人。
一个让他的创作灵感,能够像源源不断的泉水那般迸发的人。
“我又听见脚步声了,这回绝对是秦哥!”
这时,南砚突然弯腰从帐篷里“嗖”地钻了出来,朝着营地外面的树林跑去。
他的脸上还带着没有揉开的水乳。
“秦哥,你终于回来了,我真的好想你呀。”
男人的尾音犹如浸了蜜糖的丝线,绕着来人的耳骨缠了上去,一双纤细的手则是牢牢地箍住了对方的腰身。
冷不丁突然被人来这么一下,秦璟沅原地顿住脚步,眉心轻轻蹙起。他应该只是离开了一个晚上吧,这个南砚怎么就像是换了个人?
他们之间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亲昵了?
“南砚,一晚上没见,你怎么就又得了新病?还不快松开你的脏手!”
在秦璟沅停下脚步的下一秒,尽职尽责地跟在他身后的银发“保镖”——韩睿霖先生就果断出手了。
他右手打着的石膏还吊在脖子上,左手则是捏住南砚的腕骨,将人直接扯了开来。
晃着不小心碰到对方皮肤的手指,韩睿霖满脸都是嫌弃之色。
这一次,南砚也学聪明了。他在被扯开手后,就顺势以一个很难被镜头注意到的视角,悄悄地攥了下韩睿霖受伤的右手。
“嘶——”
忍不住低声痛呼,韩睿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
本来,秦璟沅是会注意到的。
但向哲言在这时,拉着他的手臂跑到了营地里,说自己来得太急没有吃早饭,可不可以把打包带来的食物热一点给他吃。
明明生得人高马大,向哲言却偏要低垂着脑袋,像是株蔫了吧唧的向日葵般委委屈屈地蹭过来。
抱着秦璟沅的胳膊,向哲言整个人几乎要把他给罩在阴影里。
大一刚开学的时候,秦璟沅就知道这个家伙是比自己高的。长了这么大个头,向哲言在撒娇装可怜上却是一把好手。
就像是有根无形的尾巴在疯狂地摇晃,让秦璟沅幻视他家明明偷吃了不少小零食,还一个劲儿地撒娇想要他投喂的土豆。
过了这么多年,他其实已经脱敏了。面对向哲言湿漉漉的浅咖色狗狗眼,秦律师可以非常冷静地拂开他的手说:
“几岁了?自己做。”
撒娇计划第n次失败,但转移秦璟沅注意力的计划第一次成功。
乖乖地抱着打包盒去火堆旁,向哲言默默想道。
就让那两个家伙互咬好了。
不过,那个叫作南砚的男人,可真是另外一种程度上的碍眼啊。尤其是那张白皙精致的面容,马上就让向哲言有了想要呕吐的冲动。
还有那只抱了秦璟沅的手。
是不想要了吗?
等到右手手臂上的痛楚减弱了些,韩睿霖见南砚转身就想跑,单手便拽住了他的衣领。
余光瞥了眼秦璟沅的方向,他压低声线,一把将人压到了隐蔽处的一棵树干上。
“南砚,你,想,死,吗?”
喉间滚出的字句像是淬了冰的钢针,韩睿霖每个字都咬得慢,下颌绷出了锋利的线条,
“不要以为有他在,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