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阳将宝剑取来,放置在陈不工眼前。
“我们只是想来问问,这东西您眼熟不?”
“你别吓我啊,不就是一把破”
陈不工话没说话,表情忽然之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这把剑你们从哪儿弄来的?”
忽然之间,陈不工脸上那喜欢开玩笑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有震惊,有激动,但是更多的,似乎是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惧感。
“您对此物有印象?”
“不没有”
“陈大爷,这东西关乎我们的性命,请您一定”
“我不知道!”
陈不工的嗓音忽的抖了起来。
“不知道你们走吧”
常威眼见这情况,不忍再逼这年过半百的老人。
“秦阳,要不我们”
“陈大爷,您是不是认识牛铁山?”
听到这里,众人惊讶,反倒是刚刚十分激动的陈不工稍显安静了一些。
“我都已经被赶出来了,你们还打算干什么?!”
然而,冷静,往往是爆发的前兆。
“陈大爷,您想不想重返陈王庄?”
秦阳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陈不工耳边炸响。
陈不工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秦阳,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脸上的皱纹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被这句话击中了内心最深处。
“你你说什么?”
陈不工的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您说过,当初被赶出来不明原因,但是这里任何一件兵器做工却格外精细,显然,您根本不是什么未接触到深奥技艺的学徒。”
秦阳看着这里每一件兵器,仿佛有灵韵一般。
这哪里是什么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学徒能做出来的东西?
“您若有难处,我们现在是有能力解决的。”
陈不工听闻,仍旧不语,而是拿过剑鞘,手指一按。
随后,只听到有金属摩擦的声音。
剑鞘一段,一个极小的暗格落下,在里面,赫然藏着一封用血写的书信。
众人见状,心头一惊。
“陈大爷,您莫非早就知道?”
陈不工摇了摇头。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当年我救了一个军爷,然后第二天,我被我师父逐出师门。”
陈不工叹了口气,摸着手中那好似老友一样的宝剑。
“我当时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只知道,师父告诉我,我犯了事,为正门风,让我今后不得再用陈王庄弟子的身份行事”
说到这儿,陈不工笑了。
“哈哈,我也是个犟种,找了多年回去的办法,最终还是一事无成。”
说完,陈不工的目光转向秦阳。
“若我说出我之所知,你能否让我陈王庄祭拜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