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你不是说你大哥家里跟上面有沟通吗?能不能帮我问问”
衙门附近,周主簿可以说是费尽心机,但凡他印象里家中有点关系的,他可真是一个个挨着问。
“问倒是可以,但我得上下打点啊”
“好说好说,呃您看”
这王掌柜看了一眼周主簿手中的碎银,立马露出嫌弃的神情。
“啥?你打发叫花子呐?”
“这我只是今天带了这么多,过两天!过两天必有重谢。”
那人贼眼转溜一圈,随后倒是喜笑颜开。
“周主簿为人嘛,咱还是信得过的,那就”
这人的手刚伸出来,就被身后一声断喝吓了回去。
“呔!说什么泼皮话?!你家那点儿人我还不清楚?你哥得罪了大官叫跟大官有关系是吧?!”
周主簿转身一看,周大虎赫然出现。
看到被人捅破了自己的遮羞布,那人恼羞成怒。
“周大虎!你个天杀的,你”
“他在我手底下干活,怎么个天杀法?说清楚。”
说着,常威走了过来,这一身兵服,可不是白穿的。
“这这这”
秦阳闻言,也走了过来。
“嗨呀,多大点事,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秦阳走到那王掌柜面前。
“不就是想坑别人钱而已,挣钱嘛!不寒碜!”
秦阳的声音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周围乡亲就都凑了过来。
“王掌柜,又对谁吹牛了?不是眼前这位官爷吧?”
周围人一再起哄,王掌柜面子难安,就这样跑开了。
“臭小子!”
周主簿见状,喝住了周大虎。
“怎么着?你还惹了常队率了?”
看到这情形,周主簿更不安了。
“哎哟,常队率,这臭小子有眼无珠,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啊!我们大哥家现在可就剩下这么一根独苗了!”
“周主簿,您冷静点,其实这一次周大虎是”
“秦阳?!我就知道!是你小子陷害的他吧?!他平常是喜欢欺负别人,但也没要你命不是?!你意欲何为啊?!”
秦阳刚上千,就被骂了回去,这一下子,秦阳是真没辙了
“周主簿,秦阳不可信,我总可信吧?”
周主簿转眼一看,常队率走了过来,马上软了下去。
“那是,那是,常队率当然可信。”
“那就好,你仔细听着,现在跟着周大虎走,周大虎这是去立功的,不是去受罚的。”
“啊?”
周主簿愣了一会儿,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立功?他?”
“跟你说了快一个时辰了,你怎么就不信呢?”
周大虎这一下彻底无语了。
“立功啊是立功啊”
周主簿不断重复着这几个字,仿佛心中一个结解开了一样。
“所以啊,叔,咱们先回去收拾东西,还得赶路呢。”
“啊收拾东西,赶路,对,赶路要紧,立功要紧。”
就这样,周大虎在常威等人的证明之下,终于让他叔叔好好听人说话了。
“这闹的走吧,我们去找陈不工。”
说着,几个人来到了秦阳第一次来业城所到之处。
陈不工的工匠铺。
“陈大爷?”
“嗯?”
说着,一边喘着气,一边走了出来。
看到秦阳的那一刻,他可是喜笑颜开。
“哎哟!财神爷啊!您可是好久不来了,今天您这您这是来拿我了?!”
看到秦阳身后跟着的常威和吕莹,这可把他这身老骨头吓了一跳。
“您误会了,我哪儿能拿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