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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黑山狼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棋子,真正的黑手,是想借这批火铳,在朝明城乃至北疆,掀起风浪。”
“白城主,有一事想问,恳请您能如实回答。”
“但说无妨。”
“此事,背后是否有国公府的参与?又或者,国公府被牵连其中了?”
“你怎么知道的?!”
白易凌闻言,神色大变。
国公府这条线,乃是他耗费大量精力查出来的。
竟在此被秦阳一语道破。
“你看此物。”
说着,秦阳把之前土匪留下的令牌给白易凌看了。
这令牌与之前国公世子李玄身上的牌子如出一辙,必然有所关联。
“你从何处得来此物?”
白易凌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与牛老三前往业城回村途中遇到一伙劫匪,这似乎是他们劫来的,而且”
秦阳顿了顿。
“我在村子后山遇到过佩戴与此物相像者。”
“他们安全就好”
白易凌听完后,长出一口气。
“实不相瞒,此二人乃是我派人护送,本应护送至业城附近,谁料因不明人士的袭击,我的护送卫兵被杀,此二人也不知所踪。”
秦阳心中一震。
原来那日在后山遇到的,被匪徒追杀、身怀令牌的两人,竟是白易凌派出的护送目标!
“那二人是何身份?”
秦阳试探着问道。
白易凌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是否要说出更多。
“他们是从都城来的密使,携带着一份至关重要的密函。也与那批被劫的物资有关。”
“看来白城主还是没有对我说实话啊”
“秦壮士,我”
“那二人乃是国公府世子和郡主,李玄和李湘,对吧?”
秦阳叹了口气。
“你竟了解到这个程度。”
白易凌惊叹万千,没想到一个乡勇,竟在之前有过这么多奇遇。
“白城主,我送你鹿茸救命,便是相信你,希望你也能对我坦然相告。”
秦阳回头看了看。
“这些都是人命,都是大魏子民,我不会推脱任务,我只是想尽可能保护我的兄弟。”
听到这些,白易凌有些动容。
“秦壮士赤子之心,令人赞叹,只是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得提醒你,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说完,白易凌看了看那令牌,准备对李阳说出他能够说的实情。
“目前,我只能告诉你国公府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李玄世子与其父英国公,在某些事上,立场并不一致。”
“党争”
“你果然不是一般的乡野武师啊”
白易凌笑着,一番谈话,竟能猜到如此地步。
他现在知道了,秦阳此人,绝不简单。
“多的我不便说,我们还是准备开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