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在哭,女人捂着孩子的眼睛,男人咬破了嘴唇。
却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冲上去了。
太狠了。
这帮人简直不是人,是畜生啊!
足足砍了十几棵树,赵三才关了油锯。
看着那满地的狼借,还有那些还没成熟就夭折的果子。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木屑,脸上露出一种变态的快感。
老刘头已经不哭了。
他双眼翻白,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嘎的一声,昏死在了那堆烂桃子里。
“爹!!爷爷!!”
老刘头的老伴和孙子哭喊着冲上去掐人中。
“行了,别嚎丧了,没死呢。”
赵三把油锯往地上一扔,环视四周。
“都看见了吧?”
“这就是跟老子作对的下场!”
“明天早上!所有人都把果子给我摘下来,装好箱,就在村口等着!”
“谁家要是敢少一斤,或者是敢偷摸往别处运。”
“这老刘头家,就是你们的榜样!”
说完。
赵三无比嚣张地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痛快!”
“兄弟们!干得漂亮!”
“今儿个高兴!咱们撤!”
“去镇上那个聚义厅火锅店!老子请客!”
“咱们吃涮羊肉!喝二锅头!好好庆祝庆祝!”
一众小弟欢呼雀跃。
“三哥威武!”
“三哥牛逼!”
“跟着三哥有肉吃!”
那帮人也是得意洋洋,把手里的家伙事往车上一扔。
甚至还顺手从地上的筐里拿几个大桃子,也不洗,在衣服上蹭蹭,咔嚓就是一口。
“恩!真甜!真他妈甜!”
“这帮穷棒子种的果子是不错。”
面包车再次喷着黑烟,在果农们仇恨却又无可奈何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只留下这一地的残枝败叶,还有那昏死过去的老人,以及满园子的哭声。
风一吹。
那股原本甜腻的果香味儿里,如今多了一股子油锯的汽油味,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血腥气。
……
半个多小时后。
柳树镇,聚义厅老式铜火锅店。
这地方可是镇上最高档的馆子了。
二楼最大的包间里,此时烟雾缭绕,那是乌烟瘴气。
两个紫铜的大火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里面翻滚着羊肉片、酸菜、还有冻豆腐。
赵三坐在主位上,一只脚踩着凳子,手里举着满杯的红星二锅头。
他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此时喝得通红,跟猴屁股似的。
“来!弟兄们!”
“干了这杯!”
“今儿个这事儿办得利索!”
“那帮泥腿子,就是欠收拾!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周围的小弟们纷纷举杯,马屁拍得震天响。
“那是!还是三哥那一手油锯玩得漂亮!”
“我看那一锯子下去,那帮老不死的魂儿都没了!”
“就是!只要拿下这片果园的拢断权,再加之那个什么罐头厂。”
“咱们今年这一波,少说能捞个几十万啊!”
“几十万?”赵三不屑地撇撇嘴,夹了一大筷子羊肉塞进嘴里,吃得那叫满嘴流油。
“眼皮子浅!”
“老子告诉你们,等收拾了那个罐头厂的小白脸老板。”
“以后那个厂子,没准都得改名叫赵氏罐头厂!”
“到时候,咱们天天吃火锅,天天玩娘们儿!”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