鳖前台,甚至那一屋子人……”
“都是那小子花钱找来的演员?”
楚天彪一听这话,蹭的一下坐了起来,冰袋都掉地上了。
“哎呀卧槽!!”
他猛地一拍大腿,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就说嘛!我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还得是我三妹脑瓜子灵啊!”
楚天彪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开始顺着这个逻辑往下编。
“你想啊,咱们确实看见他上楼了。”
“但是上楼之后干啥了?谁看见了?”
“没准就是带上去喝了杯茶,然后演了一出戏给咱们看!”
“目的就是为了把咱们镇住!为了找回在机场丢的面子!”
“他一个农村出来的大学生,能有什么能耐?”
“还能指挥得动德勤的社长?”
“那根本不可能!”
“肯定是骗局!那个社长说不定就是哪个剧组跑龙套的老头装的!”
“哈哈哈!妈的,差点让这小子给唬住了!”
楚天彪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真相。
这种心理,就象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
他无法接受一个他看不起的泥腿子,实际上比他牛逼无数倍的事实。
所以,他宁愿相信一个荒谬的谎言,来维护那可怜的自尊心。
“真是可笑!”
楚娇娇也不屑地撇了撇嘴,吹了吹未干的指甲油。
“为了赢过我们,花这么多钱请人演戏,这林川也是够虚荣的。”
“也就是骗骗咱们这种不知情的内地人。”
一直坐在窗边看着维港景色的楚月璃,听着兄妹俩这番高谈阔论,终究是忍不住转过身来。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晚礼服,显得清冷而高贵。
“大哥,三妹。”
“你们觉得,德勤那样的地方,是能随便进去演戏的吗?”
“那可是跨国会计师事务所,门口的保安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而且,那个社长的气场,岂会是什么龙套演员。”
楚月璃回想起昨天宇智波琴酒那个眼神,那是长期身居高位才能养出来的威压,绝对不是什么跑龙套的能演出来的。
“林川身上,确实有些让人看不透的东西。”
“看不透个屁!”
楚天彪粗暴地打断了她,一脸的不耐烦。
“二妹,我看你是被那小白脸迷了心窍了吧?”
楚娇娇道:“你怎么总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算了,我不和你们吵了,我明天去见一见他,就知道了。”楚月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