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还是不放心。
意映转身望向窗外漫天飘落的大雪,叹了口气问道,
“防风寐,你再跟我说说,大荒里关于这次抢婚的传言,都有些什么说法?”
防风寐完全不明白意映为何突然提起这个,但还是压下疑虑,一五一十地应道
“他们说邶哥和高辛大王姬有私情……”然后又笃定的补充道,“这事我是不信的……”
意映抬手打断他,轻轻摇了摇头:“无妨,你照实说就行,不是这个。”
防风寐愣了愣,“还有人说,邶哥喜欢赤水丰隆……”
“嗯……也不是。”
防风寐迟疑半晌,才吞吞吐吐地挤出一句,“他们还说……可能是堂姐您喜欢赤水丰隆”
意映双手一拍,肯定的点点头,“对,就这个!”
“啊?”
“你要相信,无风不起浪,有人这么传,就说明这事有它的合理性!”
辰正时,赤水氏祭祖大典的仪仗,正沿着轵邑街缓缓前行。
此时时局特殊,各族仪式皆不宜铺张,赤水氏的仪仗虽已从简,却依旧不失隆重。
开路的是赤水族的青年翘楚们,再往后则是穿着绣金族服的族老,最中央的建木所制的轿辇由六匹神骏牵引,看规制,轿中坐的该是赤水丰隆与他母亲赤水小叶。
轵邑街两侧,站满了自愿前来观礼祭拜的民众,
意映一路拽着防风寐,挤出人群,站在了街旁最显眼的路口。
此时的防风寐几乎要吓晕。
“堂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邶哥他肯定没死,您没必要豁出性命!”
“豁什么性命?他是赤水族长,我是防风氏的族长,大家都是文明人。”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嗯?”
“他们这仪仗排场如此之大,显然是对祭祖大典极其重视。咱们若是贸然打乱,到时候闹得双方下不来台,两族之间的情分……”
“怕什么,排场不大,我还不来闹呢。”
队伍一步步行至近前,意映瞅准时机上前一步,扬声喊道,
“丰隆!我有要事相询,还请现身一见!”
意映的声音清亮如玉石相击,穿透了仪仗的肃穆。
可丰隆的轿辇却纹丝不动,仪仗也依旧前行,就连开路的赤水青年们,也仿佛未曾听见她的声音。
“赤水丰隆!”意映再喝一声,音量更盛,尾音却悄然缠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又带着几分隐忍的委屈,
“赤水丰隆!你难道非要我当众将事情挑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