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草药尽可能擦去周边血渍,而后微微后仰,借着身体的重量将伤口尽可能扎紧。
这一处理,血倒是真不流了。
姚黛蝉擦着额上的细汗,净白的面上弯一抹笑来,对他道:“幸好伤口不深。”
她盈盈笑脸一晃,崔云柯莫名怔仲,视线窣地回敛,沉道:“辛苦嫂嫂。”
气氛到底是缓和了。
姚黛蝉摇摇头,“本就是一家人,互相照拂应当的。”
感觉到崔云柯明显滞了息,姚黛蝉乘胜追击,略略歪头问道:“二爷怎么会在这里?”
崔云柯已穿上袖子,闻言看她眼,道:“我亦疑惑,嫂嫂为何在此处。”
姚黛蝉避开他视线,讪讪:“我来为侯府祈福。”
青云观素有灵验之称,这理由与请医婆看病一般,无可挑剔。
崔云柯没说什么,开始静静思忖今日的刺杀。姚黛蝉见他不理人,不由又道:“二爷知道……那些刺客是怎么回事吗?”
不等崔云柯答,她颇委屈地嘀咕:“我刚走过祈愿树,想看看别处的风景,就被一支箭射中了裙摆。”
“山岚山雨找不到我恐怕要急疯了,我们今日能上去么?”
山间的云向此聚拢,崔云柯看着渐散的红霞,听她越发忧愁道:“不会……要在这里过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