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泣起来:“念!我...我念就是了!”
两人一坐一站,迫于祈璟的淫威下,她微启朱唇,沉言缓语,磕磕绊绊得念出了口。
春风拂过湖心亭,吹起了两人的广袖,傍晚的风暖的紧,将亭中人的心弦也暖得发烫。
祈璟将手肘撑于石几上,以手托颊,面色平淡,毫无波澜。
但,袖中的手却愈攥愈紧,指尖滚烫...
他不动声色得自上而下打量着锦姝,眉心微蹙。
哼,原来这蠢兔子竟暗中心悦他,真是欲擒故纵玩过了头。
难不成,她是因恋慕他才进这府内?
可惜,他不能成全她。
她又蠢又笨,才入不了他的眼。
不过,他倒是喜欢欺负她。
喜欢得紧。
一只野猫自丛中跃出,落在了锦姝身前,撕咬着她的裙边。
可锦姝双腿已僵如石塑,指节泛白,半分也动弹不得。
她想,她莫不如方才跳进湖中算了!
这上面写的都是那丫鬟对祈璟的香艳遥想,句句提及名讳,陈词荒唐至极!
与其在榻间,在画舫里,在马车内,乃至在山野里…
甚至...甚至在水里和烈马上!
然而这些,都在她口中被逐句念出。
锦姝眼尾红得似染了胭脂,泪旋长睫,快要晕厥过去。
祈璟起身走近,掐起她的腮颊:“那你呢,你喜欢在哪?嗯?”
“什...什么在哪。”
祈璟不语,只勾唇笑着。
“...”
锦姝脸红得快要滴血,恨不能变成亭中的风,直接消散掉。
脚边的猫绕着她的裙摆,泠泠叫着,两人身上的香气交缠在一起,卷进了春风中。
祈璟目光炯炯得盯了她片时,旋而转过身,向回廊处走去,不再瞧她。
见他离开,锦姝单手撑在石柱上,低喘着气,愤愤得将那画本子丢进了亭中的井里。
“姝儿,你怎么在这!”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锦姝回身,便见祈玉正迎面走来。
她顿时心虚起来,指尖乱绞着:“啊...我...”
踌躇片刻后,她指向地上的野猫:“我是瞧着这猫儿可爱,就想着来喂它。”
祈玉犹疑得点了点头:“你若喜欢,便抱回去养着吧,走,先随我去膳厅,今日祖母唤你过去一起用膳。”
他伸臂揽住锦姝的肩膀,环着她向膳厅走去。
可望见前方回廊处的高挑身影时,他脚步一顿,沉下了脸:“祈璟怎么在那,他来过?”
锦姝忙摇头:“没有,我未瞧见二公子。”
正说着,前方那人突然止下了脚步,回身望着她和祈玉。
两人此时相隔甚远,可她依旧能感觉到祈璟眸中令人悚然的目光,直叫她肌骨生寒。
祈玉望着祈璟,将她越揽越紧,直将她的腰肢圈到呼吸滞涩...
***
膳厅内,八仙桌上摆着金齑玉脍,燕窝莲子羹温在鎏金盅里,鹿脯、熊掌切方码于霁蓝盘,皆是珍馐。
几个女使立在桌旁布着菜,每菜添得不多不少,茶水沏至杯口不溢,利落又体面。
唯锦姝窘迫至极。
她与丫鬟们一同立在珠帘前,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平日里,她都是在自己的偏院内用膳,也不知这老夫人今日为何突然唤她来此。
“孩子,你坐吧。”
见锦姝惴惴不安的立在一旁,老夫人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落座。
锦姝忙乖巧得揖了个礼:“是,多谢老夫人。”
她垂头走至膳桌旁,识趣得寻了个角落处的木凳。
可裙摆方拂过木凳,柳芳芷便将玉筷重重得摔在了桌上。
老夫人不悦道:“芳芷,你这是做何?”
“祖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