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今天日子不寻常,就算平时,你们两个小姑娘,天黑了也该锁上大门。咱们村虽然都是自己人,但保不齐就有心思坏的,也是为了你们名声好。”
陆珈珈吓得不轻,此刻脚还是软的,“婶子刚才我哥带我俩去看戏了,这真是村长组织的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呢?”
陆大婶脸色狠狠一变,又掐了陆大强几下,咒骂道:“你自己要死还不够,还要带上别人一起。那的确是村长组织的,但是可不是让人去看的,今晚鬼门大开,那是在唱鬼戏呢。”
陆珈珈本就雪白的脸色变得更白了,崔茸能感受到她握着的那只手出了很多的汗。
陆大婶让她们俩也别先回去,自己进院子先去准备火盆,让她们跨过去去去晦气。
陆大强却突然一本正经道:“刚才明明有很多人的啊,大家都穿得好漂亮,还有人在那里荡秋千呢。你们没看到吗?”
陆珈珈尖叫起来,院子里传来陆小丽的咒骂声音:“要死啦,大晚上鬼叫什么?”
陆大婶端着火盆出来,铁盆里放了半盆炭燃烧得正旺,她笑着安慰道:“珈珈你这孩子,不是我说你,你哥他是傻的,他说话你都信啊?”
她把火盆放到地上,让三个人依次跨过去,“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就没事了。”
陆珈珈点点头,回到自家第一句话就是“我们的命真的好苦。”
崔茸原本也在胆战心惊,听了陆珈珈这话又有点想笑了。
“又是这句话,什么都能跟命苦联系上。别怕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们俩连只鸡都没杀过,怎么也轮不到我们头上来。”
陆珈珈哭丧着脸:“我们俩是没杀过鸡,可没少吃过鸡肉啊,不光是鸡肉,还是猪肉牛肉羊肉各种肉……”
崔茸:“停停停,又说到哪儿去了。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吗?这个村子都是沾亲带故的,就算真的有鬼,说不定还要照顾你这个后辈呢。别瞎想了去洗个澡赶紧睡觉吧。”
陆珈珈点点头,神情看着还有几分恍惚,都拿好了衣服又停住脚步:“你跟我一起洗吧,一个人我害怕。”
崔茸巴不得如此,她嘴上说得大义凛然,其实心里也忐忑着呢。
陆家的浴室虽然是在院子里,但同样很简陋,有屋顶,但连陈年木门都没有,只用一块塑料布遮着。
陆珈珈父母早死,家里经济水平自然是比不上村里其他人。
这小苦瓜确实是命挺苦的。
她的感伤还没有结束,挤在狭小室内的陆珈珈就露出了猥琐的微笑:“哇塞崔茸你身材好好啊,肉都往该长的地方长,快让姐妹儿摸摸你这小细腰。”
得,崔茸收回之前的感伤,陆珈珈大概是个草履虫,什么都来得快去得也快。
外头的风突然大起来,吹得塑料帘子哗哗作响,两人都吓了一跳,不再嬉闹,匆匆将身上泡沫洗干净,套上睡衣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