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崔茸的关系更亲近些,把站起来,努力摆出一副架势,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和陆大婶说话:“婶子你怎么能这样,我原本以为只是叔儿还有大强小丽过来,结果你叫这么一帮人,坐也坐不开,大家还本来就不熟。”
陆大婶尴尬道:“大家都是邻居,往上数三代都是亲戚。你年纪小,又总在外上学,所以才不熟悉,多走动走动就好了。”
陆珈珈夫妻抿着唇没说话,但其他人脸皮再厚也坐下去了,纷纷起身告辞,没过几分钟,刚才还拥挤的客厅就空荡下来。
陆大叔脸色铁青,“行啊陆珈珈你可真行,我们一番好意来给你过生日,你倒好,大城市见过世面就是不一样哈。”
说完头也没回,甩手走了。
陆大身叹口气,眉眼之间也多有责备,但到底什么也没说,只把一个红包往陆珈珈手里塞:“这是你叔儿和我的一点心意,我们知道,你以后肯定要留在大城市,以后也不知道能再见几面。你叔也是想着热闹一点,真没别的意思,别放在心上哈。”
说完拉着儿子陆大强要走。
陆大强高鼻深目,和妹妹的长相如出一辙,是个浓颜帅哥,又是宽肩窄腰大长腿,身高一米八多,可惜小时候发烧没及时看病烧坏了脑子,智商一直停留在孩童阶段。
被陆大婶拉着,他有点着急,哼哼几声挣脱束缚,将手中一个黄色的小纸条塞到陆珈珈手里,脸上笑容阳光傻气:“生日礼物,送妹妹,妹妹别生气。”
说完又要拉崔茸的手,崔茸被吓了一跳,还妹来得及甩开,他就松开了,手心里却多了个东西,一看也是被折成三角形的黄色纸条。
“送妹妹的好朋友的,好朋友也别生气。”
崔茸觉得,有的人虽然智商正常,但还不如这个傻子呢。
这场饭最后还是只有她们两个吃,可好心情被破坏掉了,就很难再恢复如初。
客厅里的老古董柜式空调还在工作着,冷风不断往外冒,一扇门隔绝了外头的暑热,屋里屋外完全是两个世界。
吹了蜡烛切了蛋糕,两人吃完饭,一大桌子的菜还剩下一大半,恐怕晚上还有明天都要继续吃剩菜了。
崔茸摆弄着陆大强刚给她手里的塞的那个三角形小纸包,这明显是个平安符,就是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
她还第一次碰到平安符呢,想拆开看看,陆珈珈忙制止了她:“不能拆的。”
她想起花圈店那个人的话,又忧心忡忡起来:“你最近还是带着吧,万一真遇到不好的事,说不定还能替你挡一劫呢。”
崔茸先是一愣,然后指着她哈哈大笑起来:“陆珈珈你的思政课都是白上的吗?都是什么年代了,居然还相信这些?”
陆珈珈也不恼怒:“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这好歹也是大强哥送你的礼物,一片心意嘛。再说了,你带着又不会少一块肉。”
崔茸随后装进手机壳里,懒洋洋道:“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能出什么事?”
陆珈珈:“哎呦你这话说的,要是凡事都能预料,那就不叫意外了。”
一大早就起来,又忙活了一个上午,崔茸打了个哈欠在沙发上闭了眼,再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这下完蛋,她的生物钟又要更混乱了。
陆珈珈家里有两间卧室,家具一应俱全,但并没有安装空调。
近四十度的高温,没有空调是绝对睡不着的,所以这些天两人都在客厅打地铺。
陆珈珈还没醒,崔茸便也没有开灯,在冰箱里拿了瓶酸奶,带上耳机刷了一会儿手机,外头不时有人语传来,多是小孩子的笑声,应该是去外面捉知了的。
这虫子用油一炸,是小孩子们的最爱,也只有小孩子们才这么不怕热。
到了九点多,外头便一点儿声响也没有了,崔茸喝了瓶酸奶,又喝了一瓶可乐,不可避免想去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