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好的丹药,装纳的盒子自然要用特殊材质。
此物名为玉东南,种于极地,却长于岩溶。
现在只有金玉门能栽培,十年产出那么几块,这盒还是七毒宗掌门亲自去求的。
这种严苛的条件,恐怕短时间内再难找出第二个。
恰在此时,一道雪白的人影划过门前,看那方向,正是秦九渊的书房。
她心神微动,收好盒子快步走了出去。
雪未停,施灵只好尝试敲了敲门。
“咚咚咚。”
回应她的果然是一阵静默,要不是里面灯火通明,还真以为没人——秦九渊不喜旁人入书房,就连刚入门的弟子都知道。
施灵准备转身离开,一缕橙亮的光线无声无息洒落袖间,看清门内那人,她着实吓了一跳。
秦九渊脸色真算不得好,纤薄的眼帘低垂着,唇色相比以往更淡,几近透明。配上软绒雪白的狐裘,活像一个随时会飘走的鬼魂。
她心底没由来升起一丝愧疚,很快被压下。
“嘿嘿,夫君。”施灵当他是拒绝的,未来得及挤出一个笑,他却淡淡道:
“进来。”
“啊?”
一切过于顺利,按理说顺得有点心慌,但施灵觉得运气向来就是这样,时好时坏嘛。
既然来了就不必拘谨,她自顾自倒了两杯热茶,又推了一杯到他面前,一本正经地坐下。
沉默片刻,她本想直接坦白要书的事,落到嘴边却成了,“就是…我想学习一些防身的术法,不知夫君可有卷轴,下次遇到那种情况我也好自保。”
她小抿一口,不由赞叹,“唔,这什么茶好好喝!”
施灵忍不住砸吧嘴,唇色在烛光下愈发红润,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雨后被打湿的花瓣。
似有小兽在心尖挠了两下。
秦九渊喉间滚动,避开视线,“前几日你喝过,云春山绿芽。”
施灵脸颊莫名发烫,不提这茬还好,一提什么乱七八糟的画面都冒出来了。
其中最为瞩目的,莫过于她动作极轻,又极不小心,但真真切切地亲了他!
那会她光顾着高兴,之后赶忙与越明轩商讨傀儡如何布置,完全将此事抛之脑后了。
以前不是没亲过人,但都是玩得好的闺蜜,真没亲过正儿八经的男人。
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夫君……
施灵只觉得天塌了,完了完了,该怎么解释?!
“哎呀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她嘴比脑快,吐字如倒豆,“不痛快的话,要不再咬回来?”
说出‘咬’字的瞬间,施灵只恨自己不是土拨鼠,这么尴尬的场面,她大可以挖出个洞一走了之。
不至于脚趾扣地啊!
一时间,施灵的心提到嗓子眼。
还好秦九渊并未多想,只是颤了颤长睫,按部就班地往最上面一排指去。
“这些都是基础的术法,你好好看看。”
他语气算不得好,施灵反倒松了口气,刚才的情形过于怪异,有如一根针几近要扎破薄纸。
不合时宜的紧绷啊。
她装模作样地点头,一边望着上面一排,一边用余光扫视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比如暗格之类的。
正要定睛朝某处看去时——
一个冷硬之物闯入怀中,哗啦啦响。
是一本厚如板砖的书。
施灵下意识抬头,猛地撞入一双深不见底的幽眸。
秦九渊真是生得一副好模样,可惜神情太冷,嘴唇总紧抿着,如万年不化的冰山。
“五毒术,中高阶术法,可灭人于无形。”
有种上课开小差,被老师点名的紧张感。不知为何,总觉他亲自解释这术法,有种说不出的违和。
施灵呐呐应答,“哦,好的好的。”
“哎?”
她猛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