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弟兄们都准备好了。”
卢孝武道:“南门城楼上只有五十多个市民兵不足为虑,只要我们冲上城楼放下吊桥再打开城门大家举火为号,左帅的大军就会杀进来。”
贺国宁点头,但神色有些不安:“孝武,我总觉得太顺利了,李茂不是粗心之人,我们往南门频繁调动兵马,他会不会察觉。”
“就算察觉,他也无兵可调。”
卢孝武自信的说道:“城中他能信任的只有六千战兵,左协这个时间点他可不敢信任,我们用不了这股力量,他也不会去调动,这六千人分散守三个门,每门不过千余人,他若调兵来南门其他门就空虚了 官军四面围攻,他敢吗。”
正说着,前方探路的士卒匆匆回来:“标统不好了,南门内街道上起了街垒,有兵守着。”
“什么?”
卢孝武一惊:“多少人,哪来的兵?”
“看穿着好像是民兵,人数不少,街垒有三道。”
贺国宁脸色一变:“民兵李茂果然察觉了。”
卢孝武心一横:“事已至此,退无可退,民兵都是老弱残兵没什么战力,我们一鼓作气冲过去,夺下城门。”
他转身对手下士卒喊道:“弟兄们,城门就在眼前,冲过去打开城门,迎官军入城,事成之后人人有赏,并且允许你们劫掠夷陵三天。”
“杀!”叛军呐喊起来,冲向南门。
第一道街垒处,民兵的鸟铳手开火了。
“砰砰砰——”
硝烟弥漫,冲在前面的几个叛军中弹倒地,但后面的叛军毫不停歇继续冲锋,民兵只有十几支鸟铳,一轮射击后需要时间装填,叛军已经冲到街垒前。
“撤,撤到第二道街垒!”民兵百总下令。
守第一道街垒的两百民兵迅速后撤,叛军轻易越过第一道街垒,但发现街垒后还有街垒时,冲锋势头微微一滞。
就在这时,第二道街垒后的虎蹲炮开火了。
“轰—轰—轰!”
四门虎蹲炮齐射,铁砂、碎铁如暴雨般泼向叛军队列,狭窄的街道上无处可躲,叛军顿时倒下一片,惨叫声四起。
“盾牌,举盾牌!”卢孝武大吼道。
叛军举起盾牌,继续推进,虎蹲炮装填需要时间,民兵的鸟铳手又是一轮射击。
“啊啊啊——”又有十几个叛军中弹。
贺国宁看着手下士卒一个个倒下,心中有点不忍心,这些都是跟了他很长时间的弟兄,无论是亲兵还是卢孝武标下的士卒。
他拉住卢孝武:“孝武,这样硬冲伤亡太大,不如我们分兵,从两侧民房屋顶迂回过去。”
卢孝武摇头:“来不及了,必须尽快夺门,官军看到信号才会总攻,若拖到天亮,我们就全完了。”
他亲自拔刀:“弟兄们,跟我冲,冲过街垒,每人赏银十两。”
再次的重赏之下士气提振了不少,叛军再次鼓噪冲锋,这次他们学聪明了,分散队形,利用街道两侧的门柱、石阶作掩护,逐步推进。
民兵的鸟铳不断射击,但叛军人数太多,还是渐渐逼近了第二道街垒。
“放箭”陈发命令道。
民兵中有很多老射手箭法精准,箭矢从街垒后飞出,又有叛军中箭倒地。
但叛军已经冲到街垒前了。
“杀啊!”卢孝武第一个跳上街垒。
民兵挺起长枪迎战,刹那间,街垒处血肉横飞,民兵虽然勇猛,但毕竟年老体弱,渐渐不支。
陈发见形势危急,亲自提刀上阵:“弟兄们都顶住,李统制的援兵马上就到。”
他一刀砍翻一个叛军,但另一个叛军从侧面刺来一枪,陈发躲闪不及,左肩被刺中,鲜血顿时染红衣襟。
“陈千总”几个民兵惊呼。
“不要管,继续守街垒!”陈老发咬牙拔掉枪头挥刀奋战。
叛军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