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统制正在北门,我带你过去。”
两人骑马赶到北门时,李茂正站在城楼上,观察城外官军营火,见陈发匆匆而来,李茂询问他有什么事。
“统制,卢孝武那边有变。”
陈老栓将所见一一禀报。
“贺国宁卢孝武他们果然要反。”
“统制,现在怎么办?”
李均问道,“要不要立即调兵去南门镇压,他们应该还没察觉,也不敢大规模调兵从街上走。”
李茂摇头:“不可,官军围城各门兵力都吃紧,只从一门调兵去南门,其他城门若被官军趁虚而入,城就破了。”
他沉思片刻,看向陈发:“老陈,你手下民兵有多少人。”
“有八百余人。”
“好。”
“你立刻率领民兵全部赶往南门,在门内街道上修建街垒,准备阻击叛军,我会从其他门抽调兵力支援但需要时间,你必须拖住他们至少一个时辰!”
陈发挺直腰杆:“统制放心,我老陈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让叛军夺门!”
“此外,南门城楼上的左协士卒未必会跟着贺国宁反了,你到南门后先控制城楼,若此地军官未反就命他坚守,若已反,就”他做了个斩首的手势。
“明白”
陈发匆匆离去,李茂又对李均道:“你速去东门,调秦得虎协下两个营来南门增援。”
“是”
“还有,派人去贺国宁的军营,若他还在立即拿下。”
---
南门内,街市寂静,此刻还没有到卢孝武和左良玉约定的时间,所以他们也还没有发动,这就给了民兵部署的时间。
陈老栓带着民兵赶到时天已全黑,他先派人上城楼查看,发现守门的营统已经不见了,只有几个士卒在值哨。
“陈千总,守门的营统半个时辰前说去巡查,一直没回来。”
“城楼上现在有五十多个左协的弟兄,他们都不知道贺国宁的计划。”
陈发略松一口气:“看来贺国宁也不确定左协会不会跟他反叛,应该是只带了亲兵加入,这样就好了。”
八百民兵迅速行动起来。他们虽是老弱残兵,但都是打过很多年仗的老手,动作麻利,很快,南门的主要街道上,用门板、石料、沙袋垒起了三道街垒。
第一道街垒设在距城门百步处,十分简陋只作预警用,第二道街垒设在五十步处,堆得较高,是主要防线;第三道街垒紧挨城门,作为最后防线。
陈发将兵力分成三队,一队两百人守第一道街垒配备少量鸟铳,二队三百人守第二道街垒,这里有四门虎蹲炮和三十多支鸟铳,三队三百人守第三道街垒和城楼,作为预备队。
“把火把都点起来,将街面照得亮亮的,让那些叛贼无处藏身。”
火光映照下,陈发站在第二道街垒后,看着这些老兄弟们,他们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白发苍苍,但此刻个个握紧武器。
“弟兄们。”
陈发高声说道,“咱们都是跟刘大帅一路从陕西杀出来的老骨头,当年转战南北咱们没怕过,在凤阳咱们还烧了朱皇帝的祖陵,临老了每个月还有二石粮食和三两白银的补贴,咱们这辈子活的精彩,就是今天死了也值了,现在有叛徒想献城给官军,你们答不答应?”
“不答应!”
“好!”
陈老栓举起手中的腰刀:“今夜,咱们就让他们看看,奉天倡义营的老兵年纪虽然大了,但依旧能上阵死战。”
---
亥时末,南门附近暗巷中。
卢孝武和贺国宁已经会合,两人手下约九百余人,没有白布的士卒都反穿了军服,原本蓝色的号衣翻过来,露出里面的白色里衬,作为夜间识别的标志。
“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