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见杨嗣昌说得有理,便不再犹豫。
“杨爱卿所言甚是,保境安民,富户理当出力,着户部、兵部速议练饷加派细则,定额就依杨先生估算,每年七百三十万两吧,与辽饷、剿饷一并征解,不得有误。”
“陛下!”程国祥还欲再谏。
崇祯已不耐烦地挥手:“不必再议,剿贼事大些许钱粮务必保障,程国祥你身为户部当知大体,速去筹办。”
程国祥面如死灰,踉跄跪下:“那臣乞骸骨归乡,臣实在无法做到这些事。”
“程国祥,你是在和朕打擂台吗,你是不是以为没有了你,朕就找不到户部尚书了?”
程国祥不语,只是一味叩头,崇祯皇帝看到这个老头就烦,于是下旨道:“革去程国祥户部尚书之职,令其归乡。”
在杨嗣昌离京督师前后,加征练饷七百三十万两的诏令正式明发天下,与之前的辽饷、剿饷并称“三饷”,成为压垮大明王朝财政和民心的最后几根稻草之一。
新任兵部尚书傅宗龙虽觉不妥,但皇命难违,且他亦认为强化兵力是当务之急,只得与户部、各地方督抚艰难协调,开始推行抽练和裁练。
一时间,各地边镇开始挑选兵丁,地方州县开始裁撤佐贰、增设练官,一片繁忙景象,而催征练饷的衙役税吏,也手持鞭索奔赴田间地头,新一轮的搜刮开始了。
杨嗣昌带着皇帝的殷切期望、空前的权柄、尚方宝剑以及这一整套看似宏大却危机四伏的强兵计划,踌躇满志又心事重重地离开了北京,向南而去。
他要去整合那些未必听他调遣的骄兵悍将,去面对狡诈凶悍的对手。
而在广袤的帝国土地上,无数面黄肌瘦的农民,看着地里不多的收成,又听到加派练饷的锣声,眼中最后一点希望的光芒,正在迅速熄灭。
深重的危机,并未因这庞大的强兵计划而缓解,反而在诏令下达的瞬间,埋下了更猛烈爆发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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