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亲自修书给尚在王府忐忑不安的桂王,言辞客气的言明李来亨年轻有为,郡主慧眼识人愿成此佳话,并保证以礼相待,日后郡主一切尊荣不减,同时也明确告知,桂王依旧可以按原计划离开。
桂王接到信,知此事已无可挽回,也未必是坏事,至少女儿性命无忧或许还能得个归宿,他唤来女儿,父女二人深谈一夜,最终桂王点头应允。
六月十六日,被定为吉日,婚礼没有大张旗鼓,但在刘处直的支持下,也办得颇为郑重,李来亨换下戎装穿上新制的袍服,衡山郡主凤冠霞帔,从别院被迎入城中临时准备的新房,刘处直以长辈和主婚人的身份出席,史大成、高栎等将领也纷纷前来道贺,婚礼上衡山郡主举止得体,落落大方,颇得众人好感。
礼成之后数日,桂王朱常瀛带着王后马氏、世子朱由榔及其他愿意跟随的眷属、部分忠心仆役,以及百余车财物在刘处直派出的士卒护送下,离开了衡阳踏上了前往京师的漫漫长路,车队远去,扬起尘土,标志着桂藩在衡州十余年的统治,彻底画上了句号。
而衡阳城内,新的生活已经开始,李来亨意外得来的婚事,成了战乱中一抹略带传奇色彩的温情,也在某种程度上,安抚了衡阳县内外许多旧官吏和士绅不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