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更直接索要命脉之地,这已超出了抚赏的范畴,触及了朝廷,尤其是皇帝的绝对底线。
“陛下息怒,东虏此议确是狮子大开口,意在试探,亦在羞辱,虏酋说夏秋必有举动之威胁不可不防。”
“那便打,朕就不信倾国之兵守不住长城,杨嗣昌,你之前不是说要争取时间吗?这就是争取来的时间?用割让锦州来换,若如此,朕宁愿不要这时间,史笔如刀后世将如何看朕。”
杨嗣昌跪倒在地:“陛下,臣之前所请便宜行事,正为应对此种局面,或可令方一藻等再与周旋,许以重金厚赏乃至开放边境互市之利,换取其放弃割地之求。”
“朕本以为,不过是破费些银钱,暂买平安……没想到,竟是自取其辱。”
杨嗣昌伏地不语,知道皇帝此刻正在极度的愤怒、恐惧与屈辱感中挣扎,任何劝谏,都可能火上浇油。
过了一会崇祯皇帝说道:“此事暂且搁置,令方一藻虚与委蛇,不得再承诺任何割地条款,边境戒备需进一步加强。”
搁置二字,意味着这次秘密和谈尝试,实质上已宣告破裂,明朝既无法接受割让锦州的耻辱条件,又无力以武力迫使对方降低要求,更恐惧于皇太极夏秋必有举动的威胁
而在沈阳,皇太极接到明朝反应含糊、企图拖延的回报后,只是冷冷一笑对身边的贝勒大臣们道:“看来,南朝皇帝还是舍不得他那点面子,也舍不得锦州那块地。”
“罢了,既然文的不行那就来武的,传令各旗加紧备战,再叩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