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兵院院长从军中选拔毕竟管的是军事,不能像大明一样找一堆从来没在军队待过的文进士当兵部尚书,那不就是瞎指挥吗,其余五院无论文官还是武官都能当,但是除了兵院院长,其余的衙门干了这些职务就得脱掉军职,今日就先议兵院院长之选。”
“兵院院长仅限于镇统制级别的军官,想当的先提请,今天我们就把事情办了,另外当了兵院院长也不是扒了兵权不管兵了,而是挑更大的担子与大元帅府一起敲定是否应当征伐、具体战略如何,目前咱们还处于创业阶段,事情就不必搞得太复杂了。”
几位镇统制听说不会扒了兵权,觉得自己行的都纷纷报了上去。
过了一刻钟宋献策起身说道:“报名参选者共四人,第一镇统制李茂,第二镇统制高栎,第四镇统制孔有德,第五镇统制刘体纯”
“按章程,参选者需向在场诸位陈述治军方略,而后由大元帅、各镇统制、标以上军官、文吏主事、参军共同投票,得票最多者,经大元帅核准出任兵院院长,如果平票的话,两人后面再分别竞选正副院长。”
他顿了顿:“每位陈述限一炷香时间,现在,抽签定顺序。”
竹筒里五支签,依次抽出:第一刘体纯,第二李茂,第三孔有德,第四高栎。”
抽签既定,刘体纯第一个站到堂前,抱拳道:“诸位同袍,我刘体纯带兵十年了,今日参选兵院院长,要说方略,我只讲这些。
“第一,武官考绩。如今各镇军官,有功的怎么升?犯错的怎么罚?得有章程。我若主兵院,第一件事就是立《武官考功法》:战功、练兵、守纪、带兵四样,每季一评。优者擢升,劣者降黜,平庸者留任观察。不凭关系,不看出身,只凭实绩。”
“咱们现在还没开始扩军,总兵额约两万四千分散在五县,哪里该屯重兵哪里该设哨卡,哪里该藏兵,不能各镇自己说了算,兵院该有全局图,依敌情、地势、粮道,定出部署方略,各镇按方略驻防,遇变时按方略响应如此,方能如臂使指。”
李茂第二个上场,只见他说道:“兵院首要要求在一个清晰透明,军官档案要明,每个千总以上军官,籍贯、年龄、战功、过失、特长,皆记录在册,升迁调补有据可查。”
“二,军籍要明,兵院该每季点验,核实兵额,发现虚报严惩不贷。”
还有就是赏罚要明,阵前斩首、先登破城、生擒敌将,该赏多少,临阵脱逃、贻误军机、虐待士卒,该罚多狠,得明文颁布全军知晓,让将士们知道,功不白立,过不轻饶。”
“最后兵院还得管一样,退伍安置,伤老士卒不能打仗了,怎么办?给田、给粮、给安置。让弟兄们知道,跟着大元帅,有始有终,军官档案、军籍核实、赏罚章程、退伍安置都是兵院该管的事。”
孔有德接着发言:我讲两点,第一,军官选拔,不能光看战功勇猛还得看识不识字、懂不懂阵图、会不会算粮草,大伙都知道我老孔以前是文盲,这些年恶补了才有现在这样,不识字的军官根本打不了仗。”
“官军那些将门出身的军官虽然各有各的毛病,但至少有一点他们都有一定的文化,例如贺人龙,大伙可能觉得他是莽夫,其实他是武进士出身打仗也狡猾,以前被我们干掉的艾万年,他是武举人出身,像曹文诏这种只能当个冲将指挥三千兵马都不够格,他能依靠官军战力强横碾压义军,但是碰到更强的东虏就是稀碎。”
“另一件事就是,我们的随营学堂可以并到咱们兵院并且扩大规模,每镇选送有潜力的哨官、队官来学,学战术、学识字、学算数,毕业考核优者擢用,如此军官才有梯队,不会青黄不接。”
“还有军械方面我补充一条,不仅要统一规格,还要研制新的火器,兵院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