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受那些联营兵马,这次入川的二十余万大军,如今只剩这一万出头。
确实是起兵十年来,最惨重的一次。
刘体纯开口说道:“大帅不必太过忧虑,咱们的骨干还在,第四镇、第五镇伤亡虽重但建制完整,新兵经过这一仗见了血、有了胆,假以时日再战不会比老兵差多少。”
“粮草还有多少?”刘处直问道。
“够一月之用,缴获秦良玉部的粮草非常多。”
“火药呢?”
“大半被雨浸了,不能用了,打完秦良玉那仗剩下的已经不多。”
这时,一骑探马疾驰入营,翻身下马急报:“大帅,顺庆府传来消息,官军大营爆发瘟疫,据说已有上万人得病,连四川巡抚傅宗龙都倒下了!”
众将愕然,随即面面相觑。
“难怪这两天不见官军夜不收,原来是因为发生瘟疫了。”
“是那些浮尸,嘉陵江里泡了那么多死人江水早就污了,官军大营扎在江边,饮水取自此江,不得病才怪。”
高栎有些庆幸的说道:“幸亏咱们一直转移,没在一个地方久留,饮水也严令必须取山泉。”
“这是天意。”郭汝磐喃喃道。
刘处直摇头:“不是天意是教训,仗打完了尸首要处理,死人不只会躺在那里,还会拉活人陪葬。”
“传令全军,明日拔营继续出发,沿途若有病死的牲畜、野兽必须深埋,不得取食,饮水必须煮沸,有发热、腹泻者,立即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