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精湛,能在飞奔的战马上稳定开弓,箭矢虽非重箭,但胜在快速精准。
他们的目标不是厚重的战车,而是推车的民夫、辅兵,战车侧后暴露的炮手以及那些跟随战车前进、缺乏大盾防护的鸟铳手!
“啊!我的腿!”
“快去给炮手架盾牌!”
官军侧翼顿时一片混乱,推车的民夫和辅兵首当其冲,不断有人中箭倒地,战车的推进速度进一步受阻。
一些战车试图调整方向用护板抵挡箭矢,但队伍已有些脱节,转动不便,车后的鸟铳手也遭到抛射箭雨的袭击,虽然伤亡不如辅兵惨重,但持续的骚扰严重干扰了他们的装填和射击节奏,火力压制顿时减弱。
这正是蒙古骑兵擅长的曼古歹战术,骑射手们并不恋战,几轮箭雨泼洒后,立即拨马远离官军可能的反击范围,划出一道弧线,绕到另一侧再次袭扰,他们不断从官军阵型的薄弱处撕开口子,放血割肉。
白广恩气得暴跳如雷:“骑兵,老子的骑兵呢?去赶走这些苍蝇!”
他麾下的八百骑兵立刻出动,试图驱逐这些烦人的骑射手,这些骑射手显然受过专门训练,一见官军骑兵出动,立刻分成更小的队伍,利用平原的地形优势,时而聚拢齐射拦截,时而分散远遁,始终与官军骑兵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将其引离主战场,同时继续用冷箭骚扰步兵阵线,白广恩的骑兵一时间竟被这群骑射手搞得疲于奔命,难以有效驱赶。
与此同时,李国奇部按照约定,从侧翼向义军阵地压来,意图包抄孔有德,不过迎接他们的是第五镇严阵以待的阵列。
刘体纯早已将部队调整至面对李国奇的方向,同样是鹿角、拒马构成的防线,后方是密集的鸟铳手和长枪兵,当李国奇部进入射程,鸟铳手率先开火。
李国奇部也算是久经战阵了,加上洪承畴承诺的饷银已经到位他们并不怯战,立刻以鸟铳还击,同时盾牌手在前,长枪兵在后,稳步推进。
双方在阵地前沿展开了惨烈的对射和短兵相接,铅弹呼啸,刀枪碰撞,呐喊与惨叫声交织,刘体纯亲自在第一线督战,死战不退,牢牢挡住了李国奇部的包抄企图。
战场态势一时陷入胶着,左翼,孔有德且战且退,将白广恩的主力诱至不利地形,并以骑射手持续袭扰,右翼,刘体纯死死挡住李国奇,双方炮火间歇性互轰。
刘处直一直拿着千里镜观察着整个战局,他看到白广恩部战车因地形和袭扰而迟滞,队列开始出现混乱和脱节,看到其步兵在骑射手的骚扰下士气受挫,推进势头已缓,也看到刘体纯那边压力虽大,但阵线尚稳。
是时候了!
“传令亲兵营,全部出击,进攻白广恩部战车与步兵结合部。
“呜——呜呜——!”代表总攻的牛角号声凄厉地响彻战场。
一直在刘处直身边待命的一千亲兵全部上马,他们并非全是冲击骑兵,其中约四百是装备了骑枪、马槊的重骑,六百是兼具骑射与劈砍能力的中型骑兵,除了骑战他们也能下马结阵步战。
在李虎的率领下,亲兵营并未从正面直冲尚有战车掩护的官军前锋,而是划出一个巨大的弧线,借助战场硝烟和地势起伏的掩护,以惊人的速度从侧后方直插白广恩部战车队列与后续步兵之间的衔接处!
那里,正是官军阵型因追击、地形受阻和骑射手袭扰而暴露出的最薄弱环节,许多鸟铳手正在军官呵斥下重新整队,重步兵也在调整阵型以应对侧翼威胁,猝然遭到如此迅猛的骑兵冲锋,顿时大乱!
“骑兵,贼寇大队骑兵从后面来了!”
“结阵!长枪手上前!”
惊慌的呼喊声在官军队列中传开,一些军官试图组织抵抗,但亲兵营的速度太快了。
重骑兵像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