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刘宗敏、高一功以及郭汝磐、高汝利等掌盘指挥部队轮番上前佯攻喊杀声震天,虽不真的蚁附攻城但声势还是拿出来了,孔有德部炮兵左协的火炮一直在压制垛台上的人。
刘芳亮则组织了大批嗓门洪亮的士卒,日夜在城外喊话:
“城里的弟兄们听着,祖大弼的关宁铁骑都在铁索关被打垮了,七盘关、朝天关望风而降,朝廷救不了你们了!”
“我们只诛首恶张起明、张虎,献城者有功,胁从一律不问,想想家里的父母妻儿!”
一封封劝降信被射入城中,上面还盖着缴获的官印,几面破损的“祖”字大旗和武将盔甲被故意放置在阵前显眼处。
城头之上,守军疲惫不堪看着城外无边无际的营盘和那些旗帜以及武将铠甲,听着一声声攻心喊话,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滑落,张起明急得嘴角都起泡了,张虎也斩杀了几名动摇者,但反而加剧了恐惧和不满。
就在广元城下攻心战如火如荼之际,李过与刘汝魁已率领四千兵马,悄无声息地连夜急行军,抵达了梓潼县东北的乌龙山。
乌龙山是两山夹一沟的险要之地,官道在此变得狭窄蜿蜒,李过与刘汝魁都是老行伍,两人观察地形后,很快就将伏兵布置好了,两侧山坡密林中埋伏弓箭手和鸟铳兵,堵头由重甲步兵和长枪兵负责,截尾则由骑兵隐匿于关后树林。
伏兵们等待了两天,第三天午后,哨探传来消息,一支约两千人的官军打着“侯”字旗号和四川总兵大旗,正快速向乌龙山开来。
两人商议后决定放他们过半再打。
官军前锋毫无戒备地进入了乌龙山,他们接到的是急援广元的命令,心中只想着赶路,全然未料这看似平静的山谷已经布置了伏兵。
当队伍过半时,一声号炮划破山谷的寂静!
“杀!”
两侧山坡上箭如雨下、鸟铳齐射,滚木礌石砸了下来,狭窄的官道上顿时人仰马翻惨叫声四起,为首的四川总兵侯良柱试图组织抵抗,但阵型已乱。
“前队变后队!冲出去!”
但前方隘口已被盾牌和长枪堵死,第五镇右协的重甲步兵列阵压了过来,后路也被刘汝魁亲自率领的一百骑兵截断,来回冲杀。
地形限制了官军兵力展开,突如其来的打击更是让他们魂飞魄散,不到两个时辰两千官军全军覆没,四川总兵侯良柱被刘汝魁阵斩,义军俘虏近千人。
李过和刘汝魁迅速打扫战场,缴获了大批兵器盔甲,随即按照计划带着队伍迅速撤离,消失在群山之中。
乌龙山侯良柱部被全歼本人战死的消息很快也传到了广元城中,守军得知援军被全歼,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
而这些天的佯攻下地道也挖好了,刘处直利用夜色掩护,安排了上百个弟兄潜行至广元城墙下,埋设了近两千斤炸药,义军已经连续攻城近十天了,守军疲惫不堪没有及时发现隧道并反制。
子夜时分,一声巨响震撼全城,那段城墙被炸开一个数丈宽的缺口。
“城破了!杀啊!”蓄势待发的联军冲向缺口。
守军彻底崩溃,张虎率家丁在城墙缺口处死战被刘宗敏亲自斩杀,张起明在指挥使衙门自尽,天蒙蒙亮时广元城头换上了三十六营的大旗。
李自成和刘处直并肩入城,迅速清点战果安抚百姓并且处理俘虏,此战联军伤亡不大,却缴获了城中大量粮秣军资。
“兄弟你的计策真不错,广元已下侯良柱战死,咱们再趁势拿下剑门关便可以进入四川的核心地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