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募的壮丁,总数约两千多,攻城三日,他们伤亡也不小,但张虎那厮凶悍,亲自带家丁督战,士气尚未崩溃。
侯良柱部据报已出阆中,兵力约五千,其中镇标三千,还有两千是土司兵,他们没有直接来解围,而是在梓潼县防守。
刘处直点点头,又看向孔有德和刘体纯:“老孔、老刘,你们怎么看?”
孔有德说道:“大帅、李掌盘,广元险塞强攻确非上策,但若绕城而过则后路堪忧,闯营的家眷太多,辎重也都在后方,所以广元这颗钉子必须拔掉,不然咱们南下后官军出兵袭击后队不好应对啊。”
刘体纯说道:“大帅我建议咱们先挖地道,在进攻前用火炮先轰击城墙,掩护地道里面的弟兄,待他们到了城门埋设炸药,炸塌城门就行。”
李自成看向刘处直,也在等他决断。
刘处直的目光停在了地图上保宁府阆中的位置:“兄长,各位将军,我们如果强攻广元即便拿下,我军也伤亡颇重耽误时间,后面还有一些官军驻守的城池咱们都要一个一个啃过去吗。?
“我有一策,或可更快解决广元,并同时打击侯良柱。”
“快说说吧。”
“围点打援,同时攻心。”
“广元被围四重消息不通,侯良柱也不知道这里到底丢没丢,所以他才没有直接来解围,我们还是撤掉一座城门的士卒,放少量信使突围去找侯良柱求援,侯良柱奉巡抚王维章的命令阻止我们进入四川,广元是入川门户,如果他得知广元还没丢失,无论他想不想都得来救,不然御史一封奏疏上去他吃不了兜着走。”
他手指指向广元和保宁之间的一处山隘:“此地名为乌龙山,是梓潼到广元的必经之路地势险要,我们可暗中抽调人马,预先设伏,侯良柱若派兵来正好吃掉,若他不来也无妨。”
“同时,对广元继续施压,但改为攻心为主,将缴获的宁夏镇的旗帜、印信在城下展示,宣扬铁索关大捷、七盘关守军不战而逃之事。”
“再用箭射劝降信入城,城内守军本已疲敝,再得知外援无望军心必乱,咱们再挖地道用火药炸其城墙城门或直接从地道进入,如此广元可下,不过最好咱们还是搞清楚四川这三年发生什么事了。”
“崇祯七年我们也入川作战了,没有城池抵抗这么激烈尤其是这个利州卫,我记得当初咱们是交钱买了路,怎么这次他们抵抗这么激烈发生这样的事情总是有原因的,有问题我们可以解决问题,避免后续作战再遇到顽抗。”
李过思索道:“大帅此计可行,乌龙山的地势我熟悉确可设伏,但侯良柱也是老将,未必轻易中计分兵。”
刘处直道:“这是双管齐下,即便他不分兵,广元在我们全力攻心与突击下,也支撑不了多久,关键是要快,拿下广元后我军立刻南下,留部分人打扫战场、看管俘虏即可。”
“好!就依大帅之计,捷轩、一功,你们继续围城,大张旗鼓的多立营寨,做出大军云集、不破城不罢休的架势,刘芳亮你带人负责劝降、扰敌,把祖大弼的大旗挂起来让城内看到。”
“李过”
“在!”
“你带本部人马两千,大帅你也派两千人合计四千人,即刻秘密出发前往乌龙山设伏。”
“大帅,你看如此安排可好?”李自成问。
刘处直点头:“甚妥,伏击之事就让协统刘汝魁去吧,攻城之事我可令孔有德所部协助捷轩,老孔那边有个炮协到时候火力掩护攻城部队,骑兵和侦察营撒出去遮蔽战场,探查侯良柱确切动向。”
“好!就这么干!”
“打下成都,咱们兄弟再把酒言欢!”
接下来的几日,广元城外的联军营地显得更加忙碌,旌旗招展鼓角喧天一副即将发动总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