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能解决!”
陆胜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温暖而自信的笑容,与他刚才通话时的冰冷判若两人。
陆胜再三保证自己不会出问题,并且保证晚上准时回家,陆雪瑶这才放心的放陆胜出门。
从接通电话,一直到离开家,陆胜脸上始终平静无比,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但随着家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隔绝了姐姐的目光之后,陆胜脸上的平静陡然褪去,换上了另一种冷漠,他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歪歪歪?哥们儿!想我的大炮了?!”听筒里传来一道洪亮粗犷,永远透着股莽劲儿的大嗓门。
正是他的好哥们张大炮。
“大炮,来活了!”陆胜言简意赅,“带上麻袋、铁棍,准备集合。”
“好咧!!!!”张大炮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充满兴奋的杂音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他拍大腿的劲儿,“哪个不长眼的狗娘养的敢惹到咱兄弟头上了?!快!把位置甩过来!半小时内,张大炮准时出现在你面前!铁棍必须抡出火星子!”
“”
陆胜快速交代了几句,随后在路边拦下一辆的士,报了老旧小区的地址。的士疾驰而去,车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向后退去,倒映在陆胜的脸上。
何婉莹父亲的恶毒咒骂,何婉莹此刻的失联,共同在陆胜心里勾勒出一个充满恶意的陷阱轮廓。
对方不仅毫无善意,甚至对他本人也抱有强烈的敌意。就算不是为了救何婉莹,光是为了他自己挨的那些恶毒唾骂,涉及他的父母家人,这个教训他也必须亲自给!
不过,那赌鬼既然能制服觉醒了sss级职业的何婉莹,要么自身实力比她强,要么——屋里还有别的帮手。
单枪匹马闯进去,风险太大。于是,他叫上了张大炮这个从小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死党。
俗话说打架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张大炮一身横练的力气如同人型暴熊,陆胜则一肚子机变百出的鬼点子。两人从小到大打过的架不计其数,配合默契得天衣无缝,从来都是让别人吃亏的份。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浸透了天际。
昏黄的路灯勉强照亮坑洼的水泥路,楼体的墙皮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斑驳陈旧的灰败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潮湿的气息,混杂着若有若无的鸟鸣。
两道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借着残垣断壁和枯萎花坛的阴影,悄然摸向16号楼一单元。
“胜哥,102……就这门洞第一家,没错吧?”
粗壮的大槐树下,一道异常夺目的黑色身影压低嗓子问道,正是张大炮!
他为了伪装,不知从哪搞了身漆黑的行头裹在身上,头上竟然套着一条皱巴巴、材质劣质的红色网眼长袜,将一张原本还算端正的大脸勒得五官变形,看上去既滑稽又透着几分瘆人。
“没错。”旁边应声的是陆胜。
比起张大炮那堪称行为艺术的装扮,他显得低调些——一袭剪裁怪异的白色披风复盖全身,头戴一顶样式复古的白色高顶礼帽,脸上则覆盖着一张表情凝固在诡异微笑上的纯白色塑料面具。
两人身后的灌木丛里,安静地躺着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和两根锃亮的空心钢管。
面具下传来陆胜被塑料阻挡后略显沉闷的声音,“按计划。你埋伏在门边暗处,我去敲门引他出来。门开了,我负责吸引他注意力,你看准机会——”
“嘿嘿嘿,背后甩闷棍套麻袋!”张大炮兴奋地搓手,声音通过网袜传出像蚊子在嗡嗡,“这可是俺张大炮的成名绝技!手到擒来!”
两双眼睛在昏暗中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
随即,一个戴着礼帽的白色幽灵和一个顶着红网袜的黑色猛兽,沿着墙根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