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电会导致主芯片丢失缓存数据,新水印结构会损坏。我们辛辛苦苦重建的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那个废弃的后台程序就象一颗钉子,扎在系统最深处。拔出来会伤筋动骨,留着则随时可能泄露机密。
周雨晴忽然低声说:“也许……不用拔。”
林风看向她。
“既然它能监听我们。”她慢慢说,“那我们能不能反过来利用它?”
张铁柱愣住。“你是说,让它以为我们还在犯错?”
“对。”她手指在键盘上停下,“我们假装没发现它,继续做一些看似漏洞百出的设置。等他们通过它看到这些‘破绽’,一定会派人来抓机会。”
林风眼神亮了起来。
“然后我们就在那个时刻收网。”他说,“让真正的陷阱,等着他们走进来。”
周雨晴开始修改代码。她在白名单模块里留下一处明显的逻辑缺陷,看起来象是粗心大意造成的,但实际上连接着一个独立监控信道。
只要有人通过那个漏洞进入系统,他们的所有操作路径都会被完整记录,并实时传送到备用终端。
张铁柱负责布置物理防线。他在主机周围加装了电磁干扰设备,一旦检测到异常量据流出,就能瞬间切断无线信号。
林风则调整了主控芯片的工作频率。他用异能让芯片进入一种特殊待机状态,表面看运行缓慢,实则完全清醒,能捕捉每一个外来操作的细节。
凌晨两点,一切准备就绪。
周雨晴最后检查了一遍伪装漏洞。
“好了。”她说,“现在就看他们信不信了。”
林风看着屏幕上的仿真界面,那个看似脆弱的入口静静地开着。
他轻声说:“让他们进来吧。”
张铁柱站在门口望了一眼外头。
夜很黑。
屋里的灯映在显示器上,照出三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