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串读数,稳定上升。
“反应正常。”她说,“现在进行仿真提取。”
她激活程序,假装将数据复制到外部存储器。瞬间,屏幕上原本清淅的代码变成了乱序字符,同时系统记录到一条反向追踪信号成功发出。
“成了。”她轻声说。
林风看着结果。“这次他们再想偷数据,拿到手的也是废的。”
“不止。”她调出另一组数据,“因为每次读取失败,系统都会收集对方的技术特征。时间越长,我们掌握的信息越多。”
林风点头。“可以用来反向定位。”
“但现在的问题是部署。”她说,“现有的设备都已经被清过一遍。我们必须在一个完全独立的环境下重新搭建网络。”
林风想了想。“我知道一个地方。”
他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画面是一座废弃的地下变电站,位于城市边缘,多年前因线路改造禁用。
“那里有独立供电系统,还有厚重的混凝土墙,能屏蔽大部分信号探测。”他说,“我和张铁柱之前查线索时路过过,没人知道我们在那儿停过。”
周雨晴看完照片。“位置够隐蔽。但我们需要至少六台终端,还要拉光纤。”
“设备我来想办法。”林风说,“你负责把新水印系统打包成可移植模块。”
“两天内能完成。”
“我明天就把第一批零件运过去。”
两人开始分工。林风列出需要的硬件清单,包括服务器主板、散热模块和电源转换器。这些东西不能从正规渠道买,只能从二手市场和报废厂拼凑。
周雨晴则着手修改代码架构,把新水印的内核逻辑封装成独立运行的程序包。她还添加了一个自毁协议——一旦检测到强制破解行为超过三次,整个模块会自动烧毁主控芯片。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中午时分,门外传来一阵敲击声。节奏是事先约定好的暗号。
林风示意周雨晴别动,自己走到门边,通过猫眼看了一眼。
是陈小满。
他打开门。
陈小满闪身进来,脸色不太好。“我换了三个网吧才敢上线。我的账户全被冻结了,连备用邮箱都登不上。”
林风关上门。“你还记得多少代码?”
“大概百分之六十。”他说,“主要功能模块我记得,但加密算法那块有点模糊。”
周雨晴立刻拿出纸笔。“你现在就写下来。我们正需要这部分。”
陈小满坐下,开始回忆。林风站在一旁听着,时不时纠正一处变量命名错误。
下午三点,第一版移植模块初步成型。周雨晴把它刻录进一个加固外壳的移动硬盘,递给林
风。
“这就是新系统的种子。”她说,“只要接通电源就能激活。”
林风接过硬盘,感觉沉甸甸的。
晚上八点,他独自驾车出发。后备箱里装着从不同废品站收来的七块服务器主板,还有两台淘汰的机架式交换机。车子驶出城区,朝着地图上那个红点开去。
变电站的大门锈死了。林风落车,用液压钳剪断锁链,推开门。
里面比想象中干净。水泥地面没有积水,天花板也没塌。他打开手电筒,照见角落里有一排配电柜,虽然老旧,但线路还算完整。
他把设备搬进去,摆在中央的工作台上。然后取出那块嵌入新型水印的芯片,插进主控板。
接通电源。
指示灯亮起。
屏幕闪铄几下,显示出一行字:
【系统初始化中……】
进度条缓慢推进。
林风坐在旁边等着。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二天清晨,周雨晴带着第二批零件赶到。她进门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