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推开废品站的铁门时,天还没亮透。地上残留着昨晚轮胎压过的痕迹,门口那辆黑色轿车已经不在了。他快步走进屋里,手电筒光扫过工作台,碎裂的屏幕和拆空的主机还在原地。
他没停顿,直接走向角落的工具柜。拉开第三层抽屉,从一堆旧零件底下摸出一个金属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微型电路板,边缘有烧灼的痕迹,但内核芯片完好。
这是他们之前做数据备份时留下的最后一块原始存储模块,藏得够深,没被发现。
他把电路板放进口袋,转身出门,骑上一辆旧电动车。车子发动后,沿着小路往城南方向驶去。
半小时后,他敲响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门开了条缝,周雨晴的脸出现在缝隙里。她看见是林风,立刻拉开门让他进来。
屋里比外面暗,墙上挂着几块显示器,桌上摆着三台正在运行的笔记本。空气中有一股电线发热的味道。
“你来了。”她说,“我刚收到系统警报,所有终端都被清除了。”
林风点头。“我也一样。u盘没了,服务器登不上去。”
周雨晴关上门,走到桌前敲了几下键盘。“但他们漏了一个地方。”
屏幕上弹出一段日志记录,显示凌晨四点零一分,有一条加密数据包通过备用信道上载到了一个临时节点。
“这是我们之前设的脱机备份机制。”她说,“每次操作都会生成一个隐藏水印,自动同步到外部缓存区。他们删的是主文档,这个副本没连进主系统,逃过了清除指令。”
林风走过去看屏幕。“能恢复多少?”
“不完整。”她调出结构图,“只有操作流程和部分代码片段,但足够重建基础框架。”
她指着其中一行标记。“最关键的是,这个水印带追踪标识。只要有人试图解析内容,就会触发反馈信号。”
林风盯着那串字符看了一会儿。“我们可以用它反查他们的读取路径。”
“我已经在做了。”她说,“但从这次的事来看,老式水印太容易被绕开。他们能识别并隔离带标记的数据,说明破解手段比我们预想的快。”
林风沉默片刻。“所以得换新的。”
“我已经开始设计新一代水印系统。”她打开另一个界面,“这次不是简单嵌入信息,而是把数据本身变成防护层。”
林风皱眉。“什么意思?”
“以前的水印像贴标签,一眼就能看出来。”她解释,“新的方式是让每一段数据都自带干扰逻辑。比如一段代码,表面看起来正常,但一旦被复制或转移,内部结构就会自动重组,变成无法识别的内容。”
林风明白了。“相当于给数据加锁,钥匙藏在使用过程中。”
“对。”她点头,“而且这把锁不是固定的。每次访问,加密方式都会变。”
林风看着屏幕上的模型图。“需要测试。”
“需要你帮忙。”她说,“我想试试用物理层面的方式把新水印固化进硬件。”
林风没说话,伸手从包里取出那块电路板。
周雨晴接过板子,仔细检查芯片状态。“还能用。”
她拿出焊枪和显微镜,开始拆解外围组件。林风站在旁边,手指轻轻碰触芯片表面。异能激活,金属颗粒微微震动,内部结构短暂分离又重新连接。
“我能控制它的分子排列。”他说,“如果新水印需要特定物质组合,我可以把它直接合成进去。”
“那就试试。”她递给他一组参数,“按照这个串行,在芯片底层嵌入一组动态响应单元。”
林风闭眼集中精神。指尖温度升高,芯片内部开始重构。一层极薄的复合材料在他操控下形成,与原有电路融合。
五分钟后,他睁开眼。“完成了。”
周雨晴把板子接过去,接入测试设备。屏幕上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