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
“接下来怎么办?”王震天问。
“等。”林风收起工具,“他们会再来的。上次顺利拿到了‘配置文档’,一定会觉得我们防御松懈。下次他们会带更大的计划进来。”
“但我们现在的系统已经不一样了。”周雨晴说,“他们要是再连上来,看到的全是空壳。”
“问题就在这里。”林风盯着屏幕,“他们可能会怀疑。”
“那就让他们怀疑。”王震天冷笑,“只要他们敢进来,门一关,外面信号全断,他们插翅难飞。”
林风没接话。他重新打开一台备用机,导入了昨晚收集的追踪数据。地图上的红点依然清淅,标记着那处仓储办公室的位置。
“这个地址不能直接用。”他说,“我们需要证据链。光有位置不够,还得有他们在作业系统的记录。”
“你是说,让他们在我们的系统里留下登录痕迹?”周雨晴明白了。
“不止。”林风调出一段代码,“我要在加密完成后,留一个‘半开放’的入口。看起来象是加密失败的残留信道,实际上通向一个完全隔离的虚拟环境。”
“他们进去之后,以为拿到了数据,其实全是假的?”
“对。”林风敲下最后一行指令,“而且每一次操作都会被记录,包括他们的ip、设备指纹、操作时间。”
王震天笑了,“这叫请君入瓮。”
“现在只差时间。”林风合上计算机,“明天下午三点停电演练,他们会来。我们要确保那时候一切准备就绪。”
周雨晴看了看表,“还有八个小时。”
“我去睡两个小时。”王震天站起来,“到时候叫我。”
他走出去后,房间里只剩林风和周雨晴。
“你真觉得他们会来?”她低声问。
“一定会。”林风说,“人一旦尝到甜头,就不会轻易放手。他们以为掌握了主动,其实每一步都在我们画的圈里。”
周雨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可如果我们错了呢?如果他们根本不在乎那些数据,真正想要的是别的东西?”
林风看了她一眼。
“比如?”
“比如摧毁系统本身。”她说,“让他们再也无法重建。”
林风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天色已经开始发亮,远处那栋仓储楼依旧安静。
“那我们也得守住。”他说,“只要内核数据还在,就能重来。但如果丢了,一切都完了。”
他回头看向主机,“你确定加密过程不可逆?”
“除非砸了硬盘。”周雨晴说,“否则没人能恢复原始数据。”
“好。”林风点头,“那就按计划走。”
他拿起检测板,又看了一遍所有设备的状态。确认无误后,才终于坐下。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上午十一点二十三分,警报突然响了。
不是外部入侵提示,而是内部监测系统的异常报告。
周雨晴立刻扑到屏幕前。
“怎么了?”林风站起身。
“有个备用节点刚刚自动上线了。”她手指飞快滚动日志,“它不在今天的运行列表里,也没有触发任何激活指令。”
林风走到她身边看屏幕。
那个节点编号是0x8f,属于早期测试阶段的设备,早就该报废了。
“它现在在做什么?”
“正在尝试连接主加密区。”周雨晴脸色变了,“它发送了一个高权限请求,伪装成系统自检程序。”
“你怎么发现的?”
“因为它调用的校验码格式不对。”她快速输入几条命令,“真正的自检不会用这种加密方式。”
林风立刻抓起工具箱,“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