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把存储卡放进密封袋后,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窗边,手指还贴着口袋里的金属边缘。那点馀温还在,象是刚从机器里拔出来的数据线。
他没说话,只是转身走到控制台前坐下。屏幕还亮着,日志记录已经归于平静,最后一次连接结束在凌晨一点十七分。但林风知道,这不代表安全。
周雨晴也还没走。她坐在另一台终端前,眼睛盯着三号节点的响应曲线。刚才仿真的唤醒信号虽然被成功处理了,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个密钥……”她忽然开口,“他们用的是783419,和上次一样。但我在后台查了一下,这个编号其实早就禁用了。”
林风抬头看她。
“系统里它指向一个废弃模块。”周雨晴继续说,“可他们还是收到了回应。”
“说明他们知道那是假的。”林风声音低下来,“但他们还是要试,因为他们想确认我们有没有改规则。”
王震天靠在墙边,一直没出声。这时他才往前走了两步,“他们是冲着真实数据来的。现在进了门,看到漏洞,下一步肯定要搬东西。”
“不能让他们带走任何文档。”周雨晴快速敲击键盘,“我得马上加密主数据库。”
“现在做?”王震天皱眉,“他们刚断开,万一还有监听程序挂着呢?”
“所以我不会走正常流程。”周雨晴调出一个隐藏界面,“我要激活蜂巢系统的底层加密协议,绕过所有公开接口。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在他们再次接入之前完成。”
林风站起身,走到她身后看屏幕。一串串指令正在生成,不是普通的加密命令,而是直接调用硬件级的安全模块。
“你打算用物理锁死的方式?”他问。
“对。”周雨晴点头,“我把内核数据迁移到独立存储数组,然后切断逻辑连接。之后就算有人拿到管理员权限,也看不到路径。”
“可如果他们已经有后门程序埋在里面?”王震天提出疑问。
“那就得靠林风了。”周雨晴转头看他,“你需要检查一遍设备,看看有没有被装上追踪芯片或者旁路监听设备。”
林风没回答,直接走向角落的工具箱。他打开箱子,取出一块手掌大的检测板。这是他自己做的,能感应到异常电磁信号和隐藏电路。
他先从主控机开始。拆开外壳,把检测板贴在主板上。屏幕一闪,出现几个红点。
“这里有问题。”他说,“南桥芯片旁边多了一个微型模块,功率很低,平时不工作,只有远程触发时才会激活。”
周雨晴凑过来一看,“是被动式信号反射器。它本身不发射信号,但能被外部雷达扫描到,定位设备位置。”
“清除掉。”林风拿出一把小镊子,轻轻夹住那个黑点,然后用热风枪加热焊点。几秒钟后,模块脱落。他把它扔进旁边的金属盒里。
“这只是第一个。”他说。
接下来一个小时,三人分工行动。周雨晴负责软件端的操作,逐步将数据迁移到加密区,并设置多重验证机制。每完成一步,她就在纸上划一道线。
林风则逐台检查其他终端和服务器。他在第二台机器的电源模块里发现了另一个隐藏组件,型状象一颗米粒,藏在绝缘层下面。
“这个更隐蔽。”他说,“它利用供电线路传输微弱信号,频率接近背景噪声。”
王震天蹲在一旁看着,“他们真是下了血本。”
“越是不起眼的地方,越容易被忽略。”林风用刀片小心剥离外层,“但现在不行了。”
组件被取下后,他也放进了金属盒。
等所有设备都检查完,林风又重新扫描了一遍整个房间。检测板显示没有其他异常信号。
“暂时干净了。”他说。
周雨晴那边也完成了最后一步。
她长出一口气,靠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