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的手指刚抬起,一股电流般的刺感顺着神经窜上手臂。他猛地收回手,掌心发麻。
车外的风卷着沙粒拍在玻璃上,发出细碎声响。他靠在驾驶座里,呼吸还没完全平缓。衣领里的追踪器已经失效,红灯持续闪铄,干扰模块也失去了信号响应。他把车子停在工业区边缘,没有继续往回开。
手机屏幕亮着,坐标依旧停留在那栋旧厂房的位置。他盯着看了几秒,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是我。”林风说,“别问我在哪,先听我说。”
陈小满的声音立刻传来:“你失联十五分钟!我们监测到你的脑波出现异常峰值,差点触发应急救援程序。”
“我没死。”林风声音很稳,“我见到了源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什么源头?”陈小满问。
“那个信号的发射点。”林风闭了下眼,“不是机器,是人。一个还活着的人,连在一台老式主机上,全身接满了导线。”
“你说的是五年前那个项目负责人?”陈小满语气变了。
“应该是他。”林风说,“他的身体还在运作,但意识……已经被改造成某种中继站。那些七秒节律的信号,是从他大脑里发出来的。”
周雨晴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你是说,他在向外界发送指令?主动的?”
“不完全是。”林风摇头,虽然他们看不见,“更象是被动循环。他的神经被强行接入系统,不断重复一段固定数据流。但问题不在他本身,而在他连接的主机。”
“主机有问题?”李梦瑶接过话。
“它在学习。”林风说,“我靠近的时候,信号频率变了。它察觉到我,开始尝试创建新连接。不是攻击,是同步。它想把我变成下一个节点。”
张铁柱的声音低沉下来:“就象复制。”
“对。”林风睁开眼,“它不需要武器,也不需要物理接触。只要你的神经系统能接收信号,它就能慢慢渗透。上次实验失败后,残馀信号一直在扩散,现在找到了新的宿主模式。”
陈小满沉默了几秒:“所以你现在安全吗?”
“暂时。”林风摸了摸颈侧,“但我出来的时候,感觉有东西跟着我。不是实体,是信息流。象是一段代码,藏在我的记忆反应里。”
“马上回来。”周雨晴语气坚决,“不要单独行动,我们需要重新评估风险等级。”
“我已经在路上了。”林风发动车子,“但我不能保证那东西没跟上来。你们准备隔离环境,所有设备进入脱机状态,切断外部网络接口。”
“明白。”陈小满说,“等你回来我们再讨论对策。”
二十分钟后,林风回到基地地落车库。电梯上升过程中,他一直盯着手腕上的脉搏读数。心跳偏快,但没有失控迹象。
门一开,四个人已经在实验室等着。陈小满站在主控台前,身后是关闭的防火墙闸门。周雨晴手里拿着一套新的检测设备,李梦瑶正在调试一台独立服务器,张铁柱则守在电源总阀旁。
“脱掉外套。”周雨晴说,“我们得先确认你有没有携带残留信号。”
林风照做。衣服被放进屏蔽箱,用强磁场扫描一遍。结果显示有一段微弱的加密波形附着在外层纤维上。
“果然是跟着来的。”张铁柱皱眉。
“这不是普通数据。”李梦瑶看着分析图,“它的结构不稳定,象是自适应编码,会根据接收环境调整形态。”
陈小满盯着屏幕:“它在模仿我们的通信协议。”
“那就不能再用现有系统了。”林风走到桌边,“我们必须换一种防护方式。传统的防火墙和加密算法都没用,它能反向解析,还能伪装成合法请求。”
“你想怎么做?”周雨晴问。
“从底层改。”林风拿起笔,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