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接话。
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神经系统只能通过特定编码来接收新信息,那这种模式本身就构成了某种底层语言。不是人为设置的协议,而是生物进化中自然形成的通信规则。
破解它,等于掌握了意识与身体之间的对话密钥。
林风打开加密终端,调出一项尘封的数据。那是早期脑机接口研究中的一段记录,来自一名瘫痪患者尝试控制机械臂的实验。
他把那段患者的脑电活动导入分析软件,与小鼠的信号进行交叉比对。
匹配度百分之七十六。
不算高,但存在共同特征。
他又换了几组人类数据,包括睡眠阶段的脑波、清醒时的注意力集中状态、甚至癫痫发作前的预兆波。
都没有更高匹配。
直到他找到一条来自深度麻醉患者的记录。
在意识模糊的边缘,大脑发出过一段极其相似的节律。
周期七点一秒,误差在百分之一内。
“不是巧合。”林风说。
陈小满凑过来:“这是……普遍存在的?”
“至少在哺乳类中存在。”林风关闭窗口,“我们需要更多数据。人类的,完整的,高质量的。”
“去哪儿找?”周雨晴问。
“医院。”林风说,“icu。那些昏迷病人,他们的大脑还在活动。如果我们能采集到类似的信号模式,就能确认这是一套通用机制。”
“可你怎么解释它为什么会出现?”陈小满盯着屏幕,“为什么偏偏是这个频率?为什么每七秒一次?”
林风沉默片刻。
“也许。”他说,“这不是我们在破译密码。”
他看向观察舱里的小鼠。
“而是身体,一直在等一个能听懂它说话的人。”
林风的手指按在观察舱的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