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的手指停在鼠标上，屏幕上的【saple_684】信息还在加载。陈小满站在他身后，盯着那串异常却未引发病症的基因串行。
“这个人没有征状？”她问，“明明两个致病突变都在？”
“对。”周雨晴凑近看数据，“而且表达谱正常，蛋白也稳定。”
“是不是有别的补偿机制？”李梦瑶翻到调控区分析图，“这里有一段重复串行，位置刚好夹在突变点之间。”
“我们之前没见过这种结构。”张铁柱皱眉，“会不会是自然进化的结果？”
“先别下结论。”林风调出比对模型，“把这段串行加进编辑模板，试试体外仿真。”
他们用了六个小时调整参数，重新设计了一组包含该重复区的修正串行。合成完成后，注入培养细胞。
二十四小时后，检测结果显示目标蛋白成功表达，且无明显脱靶信号。
“可以进入活体测试了。”陈小满说。
“用小鼠？”李梦瑶问。
“不。”林风摇头，“直接上灵长类。时间不够等多轮筛选。”
实验室安静了一下。
张铁柱打破沉默：“哪来的实验猴？”
“我联系了郊区的研究所。”周雨晴打开通信记录，“他们答应借三只，今天下午送到。”
当天傍晚，运输箱被送进隔离舱。三只恒河猴编号a01至a03，健康状况良好。团队为每只动物抽取血样，确认基础指标正常。
“先给a01注射。”林风说，“剂量按体重折算，控制在安全范围内。”
周雨晴准备针管，将新合成的纳米载体缓缓推入静脉。液体透明，无沉淀。
注射完毕，监测设备激活。
前八小时一切平稳。心率、呼吸、体温均在正常区间。
第十二小时，a01开始躁动。它抓挠颈部注射点，发出低吼。
“不对劲。”李梦瑶查看生命体征，“白细胞计数飙升，c反应蛋白异常升高。”
“象是急性炎症。”陈小满盯着血液化验单，“但感染源呢？”
“不是感染。”周雨晴调出免疫因子数据，“tnf-α和il-6都爆表了，这是典型的免疫激活反应。”
“难道是载体引起的？”张铁柱看向显微图象，“颗粒表面配体被识别成外来物？”
“有可能。”林风紧盯着屏幕，“但我们做过生物兼容性测试，没发现排斥。”
“体外和体内不一样。”李梦瑶语气急了，“细胞培养里不会出现完整的免疫系统。”
a01的征状持续恶化。它的四肢抽搐，瞳孔放大，血压急剧下降。
“必须终止实验。”她说。
没人反对。
医疗程序激活，镇静剂注入。猴子逐渐安静下来，但呼吸仍微弱。
半小时后，心跳停止。
“死了。”陈小满低声说。
没人说话。
林风走到解剖台前，戴上手套。他亲手打开胸腔，取出脾脏和淋巴结样本。
“做组织切片。”他说，“我要知道免疫系统是怎么被激活的。”
两小时后，结果出来。
“t细胞大量浸润。”李梦瑶指着显微图，“尤其是在肝脏和脾脏，说明全身都在攻击这个载体。”
“我们的纳米颗粒被当成了病毒。”周雨晴声音发沉，“尽管外壳做了伪装，但某些蛋白结构还是触发了先天免疫。”
“那a02和a03怎么办？”张铁柱问。
“暂停注射。”林风说，“重新评估递送系统。”
“可这是我们目前唯一能承载全长串行的工具。”陈小满握紧笔，“换了别的，根本送不进去。”
“那就改表面。”他说，“去掉可能被识别的部分。”
“怎么改？”李梦瑶抬头，“那些配体是用来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