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能。
“这比现在的商用板还要紧凑。”她说,“而且支持双信道冗馀备份。”
“对。”林风说,“一旦某个模块失效,另一个能立刻接管,不会中断运行。”
“可我们没有生产条件。”她皱眉,“这种高精度板子需要无尘车间和蚀刻机。”
“不需要工厂。”林风说着,把手放在图纸上,“我可以合成。”
她愣了一下:“你是说……直接造出来?”
“前提是材料齐全。”他说,“铜箔、基板、微型电容、晶振,这些都能从旧设备里拆。”
陈小满马上反应过来:“我去翻仓库,把可用的零件全找出来。”
“顺便叫上周雨晴。”林风说,“她懂封装工艺,帮我们做最后的压合。”
十分钟后,周雨晴从隔壁房间过来,手里拿着一副放大镜和一组精密夹具。
“听说要拼一块神仙板?”她一边洗手一边问。
“不是拼。”林风纠正,“是重建。”
他把图纸摊开,三人围在一起。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他们分工明确。周雨晴负责筛选可用组件,剔除老化或性能不足的;陈小满整理清单,核对参数是否匹配;林风则开始“分解”那些报废的电路板,把还能用的部分提取出来。
他的手掌贴在废料上,闭眼几秒。再睁开时,手中多了一片完好的铜层,边缘整齐,象是刚切割下来的一样。
周雨晴看得直眨眼:“这手法比我用激光裁切还干净。”
“别分心。”林风说,“我们没时间浪费。”
中午十二点四十分,所有原材料准备完毕。
林风坐在操作台前,面前摆着一块空白基板。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复上去。
能力再次发动。
意识沉入微观层面。他“看见”分子结构在重组,金属层一层层叠加,线路按照图纸精确生长。电阻、电容逐一嵌入预定位置,焊点自动凝固。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当他松开手时,一块全新的主控板静静地躺在桌面上。表面光滑,线路清淅,没有任何手工焊接的痕迹。
“成了?”陈小满小心翼翼地拿起来对着光看。
“通电测试。”林风说。
接入仿真系统后,指示灯依次点亮。自检通过,信号传输正常,响应速度比原厂板快了百分之十五。
“这玩意儿……比买的还好用。”周雨晴摸着板边,“简直是艺术品。”
“现在换装。”林风起身,“替换旧板,接入主系统。”
三人合作,拆下老化的主控板,安装上新板。接线、固定、通电。
进度条缓慢推进。
所有人盯着屏幕。
百分之三十……六十……九十……
最后停在百分之九十八,弹出一条警告:外部传感器校准失败,请手动输入偏移值。
“奇怪。”陈小满皱眉,“其他都没问题,就差这一步。”
林风查看错误代码,发现是温度探头反馈的数据和主板预期不符。
“不是硬件问题。”他说,“是信号延迟,大概率出在线路连接上。”
他顺着电缆往墙角的接线盒走,打开盖子检查内部。
果然,其中一根屏蔽线松了,金属丝外露,接触到接地端。
他重新包扎好,拧紧接口。
回到操作台,重启校准程序。
进度条再次走动。
九十九……一百。
陈小满长出一口气:“总算搞定了。”
周雨晴靠在椅背上:“这一上午跟打仗一样。”
林风没放松。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这块板能撑很久。”他说,“但我们不能再依赖临时维修。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