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远程没法操作。只能人工去地下三层关闸。”
“那还不简单?”赵大勇说,“派人下去一趟。”
“下面没照明。”周雨晴说,“楼梯塌了一半,而且……昨天我去看过,走廊里有新的菌斑,比b2还密集。”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林风看着桌上的压力表。“如果不关风扇,气压差一直存在,我们的防护舱早晚会被撕开。”
“那就必须有人下去。”赵大勇说,“谁去?”
没人说话。
周雨晴打开背包,拿出一张手绘图纸。“这是我昨晚画的路线图。从西侧维修道下去,绕开主塌方区,大概四百米能到风机房。”
林风接过图纸,仔细看。“这条路没标记在原始结构图上。”
“是后期加的。”她说,“出口被堵死了,但信道本身还在。”
“我去。”赵大勇说。
“你一个人不行。”周雨晴说,“需要两个人配合关闸,还要带检测设备。”
“我和他去。”林风说。
张铁柱站起来。“我也去。”
“不用。”林风说,“你留下,守着实验室。万一我们出事,至少还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铁柱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早点回来。”
第二天早上,林风和赵大勇穿好防护服,背上工具包和氧气瓶。周雨晴检查了面罩密封性,又给了他们一个小型检测仪。
“到风机房后,先测空气质量。”她说,“如果菌浓度超过安全值,立刻撤。”
“明白。”林风说。
两人顺着西侧信道往下走。楼梯狭窄,台阶碎裂,每一步都要小心。走到一半,头顶传来轻微震动,象是有什么东西在远处转动。
“风扇还在转。”赵大勇说。
林风点头。“声音来自左边。”
他们拐进一条低矮的走廊,墙壁潮湿,地面有积水。走了约一百米,前方出现一道铁门,上面挂着生锈的牌子,字迹模糊。
林风伸手推门,纹丝不动。
“卡死了。”他说。
赵大勇从包里拿出液压钳,夹住门把手。用力一拉,金属发出刺耳的响声,门开了。
里面是一间方形房间,中央摆着一台大型风机,叶片缓缓旋转。机器底部积着黑水,周围墙面覆盖着一层滑腻的物质。
林风举起检测仪。数值瞬间飙升。
“超标了。”他收起仪器,“快关闸。”
赵大勇冲向控制箱。面板碎裂,几个按钮脱落。他拉开柜门,里面电线裸露,部分已经烧焦。
“没法远程断电。”他说,“得手动拉闸。”
他找到主开关,用力往上推。开关纹丝不动。
“锈死了。”他咬牙,“得用工具。”
林风递来扳手。赵大勇卡住开关柄,全身发力。金属发出摩擦声,终于缓缓上移。
风机转速开始下降。
林风盯着检测仪,数值缓慢回落。
赵大勇喘着气靠在墙上。
就在这时,墙角的黑水中,有东西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