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开着气泵补压吧?”
“可以建缓冲区。”林风说,“在入口处加一道过渡舱,先平衡气压,再进主区。”
“想法不错。”赵大勇说,“可我们没现成的舱体结构。”
“用货柜。”林风说,“废品站西区堆着三个报废的,焊一下就能用。”
“焊接?”张铁柱摇头,“高温会引燃残留气体,太危险。”
“那就冷拼接。”林风说,“用高强度螺栓和密封条固定,接缝处打双层胶。”
赵大勇想了想。“行得通。但我担心的是,就算舱体做好了,怎么确保气压同步?我们现在没有自动控制系统。”
“手动调。”林风说,“一人守入口,一人看压力表,发现问题立刻关阀。”
“太慢了。”赵大勇说,“等你发现漏气,可能已经进去了。”
林风没说话。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压力表,手指在表盘边缘划过。
张铁柱忽然说:“我记得以前在工地,看过一种机械联动设备。两个气室连在一起,一个加压,另一个自动减压,像跷跷板一样。”
“叫平衡阀。”赵大勇说,“老式空调系统里有。”
“能找到吗?”林风问。
“库里翻翻看。”赵大勇说,“要是运气好,能在报废电器里拆出来。”
他们回到库房,开始翻找。花了两个小时,赵大勇从一台旧中央空调里拆下一个铜制阀门,带着两根接口管。
“就是这个。”他拍掉上面的油污,“看起来没坏。”
林风接过检查。“膜片弹性还在,应该能用。”
他们把阀门带回东区,在仿真舱位置搭建临时结构。用角钢做支架,把货柜面板立起来,留出进出口。中间加装平衡阀,连接两段渠道。
第一次测试时,林风在外部舱加压,观察内部压力变化。。
“不对。”他说,“两边没形成联动。”
赵大勇检查连接处。“有一个接口没拧紧。”
重新固定后再次测试。。
“成功了?”张铁柱问。
“暂时。”林风说,“还得做密封性测试。”
他们把整个结构用塑料布罩住,接上烟雾发生器。几分钟后,角落里冒出一缕淡烟,顺着缝隙往外飘。
“又有漏点。”赵大勇蹲下查看,“底板和地面没贴合好。”
他们用橡胶垫重新密封底部,又在接缝处加了一圈加固条。第二次烟雾测试,烟只在入口边缘有一点扩散,其他地方完好。
“可以用了。”张铁柱说。
林风看了看时间。“等周雨晴回来,让她看一下数据记录。”
“她去取第二批试块了。”赵大勇说,“说是要对比七十二小时后的强度衰减。”
正说着,周雨晴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检测盒,脸色不太好看。
“试块表面出现了微孔。”她说,“虽然主体结构没坏,但已经有菌丝渗透迹象。”
“多深?”林风问。
“不到零点五毫米。”她把数据调出来,“目前还在表层,但按这个速度,一周内可能突破防护层。”
张铁柱一拳砸在墙上。“白忙了?”
“不一定。”林风说,“我们刚做出防护舱原型,加之电场干扰,也许能延缓附着。”
周雨晴走到实验台前,看了眼他们做的模型。“这个结构……能承受持续气压吗?”。”林风说,“再高可能变形。”
“问题就在这。”。”
“为什么低?”赵大勇问。
“通风系统还在运行。”她说,“地下三层有排风扇一直开着,把空气抽出去了。”
“关掉不行吗?”张铁柱问。
“试过。”她摇头,“主控电路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