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
这不是他主动调出来的,是芯片接触到光纹后自动触发的。他赶紧集中注意力,试着让光纹稳定。那行字变了:
他照做。把芯片放在桌上,手掌粘贴去。光流入芯片,内部结构在他意识里变得清淅。他能看到断裂的线路,也能感知到哪些局域还能用。他引导热流绕过烧毁的部分,重建通路。
一分半钟后,芯片不再发烫。他拿起来翻看背面,那串数字还在,但边缘的焦痕消失了。
他试着把它塞进工具包里的旧手机。手机屏幕一闪,跳出一个界面:灰色背景,中间是一个旋转的齿轮图标。
还没等他看清,手机自动关机了。
但他知道了——这个芯片能激活设备,而且可能是某种系统的一部分。
他把手机和芯片都收好,站起身。屋里太黑,看不清表盘,但估计已经晚上八点以后。他不能再待下去,这个地方没有电源,也没有测试条件。他需要一台计算机,或者至少一个带电的终端。
他开门走出去。
刚迈出一步,掌心又是一热。
低头一看,金属片表面浮现出新的光字:
光字很快消失,但路线图留在了意识里。一条红线从当前位置延伸出去,穿过三条主街,最终指向城南的一片封闭局域。
他没尤豫,沿着路线走。
路上经过一家便利店,他进去买了瓶水和一包饼干。结帐时,收银员看了他一眼,问:“你手上贴的是什么?”
他低头,发现金属片露在袖口外面,正微微发光。他扯了下衣袖盖住,“贴了个膏药。”
走出店门,他加快脚步。
越靠近工业区,街道越空。路灯间隔变长,两旁厂房大多关闭。b3仓库建在最里面,围墙高,铁门上挂着大锁。他绕到侧面,找到一处破损的铁网,钻了进去。
仓库外墙有通风窗,离地两米左右。他搬来一块石头垫脚,伸手推开窗框,翻身进去。
里面很大,堆着一些金属箱,排列整齐。空气中有点潮,地面是水泥的。他落地后没乱动,先观察四周。没有灯光,也没有声音。
他往前走了几步,忽然,掌心剧烈发烫。
抬头看,前方阴影里站着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