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若是真的哭出来,大抵会更好看。
景珩头一次,迫切的想要做些什么。
甚至隐隐不受控。
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浮现。
雍州……绩溪……
先前虽是权宜之计,但若是真的带上她,在与亲卫接头后,寻一处僻静院落,囚她七日又如何?
届时……
她是生是死,是留是弃,皆由他说了算。
就算她心怀不轨,别有图谋,也无济于事。
更何况,一切都是她主动的。
他只是顺势而为。
念头如同火星落入干柴,瞬间引燃了所有压抑的渴望。
“还疼么?”
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得不成样子,手上揉按的动作停了下来,手掌却完全包裹住她的小腿,温度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