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3 / 5)

是……嗯,或许他是在找话题与她多聊会儿?

毕竟,他这张脸,越看越合她心意。

眉眼清冷如画,鼻梁挺直,薄唇轻抿时有种禁欲的诱惑,偶尔被她逗得耳根泛红又强自镇定的模样,更是让她心痒难耐。

她心里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今天摸手,明天是不是就能靠肩?后天……嘿嘿。

于是,殷晚枝每天更加卖力胡言乱语,随机应变。

答不上来的,便眨着无辜的眼反问:“先生懂得真多,可是游学时见识的?”

被问急了,便颊飞红霞,似嗔似羞:“先生总考我这些,莫非是嫌我笨,不愿与我多说话了?”

她将仰慕才学,贪恋美色,且脑子不太灵光的貌美孀妇演得入木三分。

一来二去,景珩竟有些难以判断。

甚至怀疑,当初那晚上的一切是不是真实发生的。

这女子究竟是心机深沉到毫无破绽,还是真的……目的单纯,只是好他这口皮囊?

后一个念头让他眼角微抽,心下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因着景珩态度缓和,殷晚枝找他的理由也花样百出起来。

从“请教账目”发展到“舱内烦闷,想听先生讲讲沿途风物”,再到“品鉴好茶”……

不过几日功夫,殷晚枝已将这男人的底线摸得七七八八。

她像只狡黠的猫,每天精准地踩在他的容忍边缘,甚至伸出爪子,试探性地挠一挠。

同时,她也没忘了“根本大计”,私下吩咐青杏:“给萧先生的滋补汤膳,分量可以再添些了。”

青杏红着脸应下。

于是,景珩每日不仅要应付殷晚枝越发大胆的“无意”触碰,还得应对身体越发不对劲的躁意,夜里辗转难眠。

起初他疑心是中了什么慢毒,或是饭菜有异。

可他自幼对毒物极其敏感,反复查验,甚至银针试毒,皆无所获。

饭菜只是比寻常精致滋补些,并无毒性。

只能归结于江南水汽湿重,厨娘多用温补之物驱寒,自己……或许是不太适应。

景珩忍了又忍,胸腔里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他开始觉得,自己最初那个“虚与委蛇、探查线索”的决定,简直错得离谱。

这哪里是探查线索?分明是把自己送到了这色胆包天的女人嘴边!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虚与委蛇,探查线索,亲卫将至……才勉强压下将那女人拎出去扔进江里的冲动。

而这其中的惊涛骇浪,殷晚枝同样不知晓。

她只当这书生是脸皮薄,别扭害羞罢了。

……

这日午后,账房内只余二人。

阳光透过窗棂,懒洋洋地铺了一地,连空气里的微尘都显得慵懒。

殷晚枝正指着账册上一处,身子几乎半倚在书案边,为求近些,袖口滑落,一截雪白的腕子就那么明晃晃地横在深色纸页上。

“先生,此处往来款项,我总觉着有些模糊……”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指尖似无意地在纸面上慢悠悠划着,带着点不自觉的勾缠意味。

景珩的目光起初还勉强跟随着她的指尖移动,试图解析那串数字。

可那截腕骨太过莹润,阳光几乎要穿透过去,晃得人心浮气躁。

他强迫自己凝神,嗓音却莫名有些发紧:“此处……或需核验原始货单,看是否分批计入,或有损耗未……”

话音未落。

男人浑身骤然僵住,如石雕般定在原地。

一只温热、柔腻、带着薄薄香气的纤手,竟隔着夏日单薄的布衫,毫无预兆地按在了他的腿上。

位置不远不近,恰是极其敏感处。

掌心传来的热度惊人,指尖甚至还无知无觉般,轻轻蹭动一下。

轰——!

一股陌生的、汹涌的、完全不受控制的燥热,如同被点燃

最新小说: 骑砍从开拓男爵开始 玄天战帝 离婚三天:我冷淡至极,他索吻成瘾 怪猎:从雷狼龙开始吞噬 疯狂神主 奥特:我想象力戴拿无惧狰狞迪迦 百死仙 武圣从平替法开始 网约车司机之AI死亡阴影 综武:开局系统签到宁中则